者杖六十,革役。”
“诸位,以往此事或许很常见,没人管,但是我沈某人今天在这里任职,就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我的治下,不允许有人被当做牲口贩卖,凡是阻挠查办此事的,都是在与我作对。”
“听明白了吗?”沈砚秋站起身,扫视面前的十五人。
“得令!”
系统换的软件还是挺不错的,能录入员工个人信息。初衷可能是为了归集计算职工薪酬,但只要在备注上应写尽写,就成了只有她自己能看的背调报告。
这些人已经是她左挑右选拎出来的,仍然不能保证完全靠得住。
看准人与管住人这个事情放在哪里都是千古难题。
张居正手下的张四维,如今是看着老老实实的恭谨副手,结果原本历史上,张居正尸骨未寒,他就上疏公开否定张居正,称其“致征敛无艺,政令乖舛”,主张废除新政。
沈砚秋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与最坏的打算。
“现在随我出发!”
他们现在手中已经有了苏白芷的供词,加上店伙计的一些旁证,足够将石婆子一伙人抓了先丢到县衙。
剩下如何拷问,又何时押解送到州府,那是知县的事情,她要做的,就是送这几人去见官。
午后的市集已经过了最热的时候,日头渐落,街上的人头开始多了起来。临近客栈,沈砚秋这才将袖中的小像分发给众人。
“万一万一,优先救人。”她又叮嘱了两句。
三组弓兵领命离去,而沈砚秋与剩下的两组弓兵,分散着踱步到客栈正门。
上午在门口招呼的两个伙计只剩下了一个,沈砚秋冲他笑着点头,伙计就熟练地迎了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咱店价格实惠,包您舒心。”
“进来喝口茶。”
“您这边请。”伙计笑着将她引到大堂的座位上,几个弓兵分散地跟着一起走了进来。
沈砚秋先是打量了一圈客栈,看到了几个熟面孔,那望风的小拐子坐着喝茶,同桌的竟还有三个人也在。
他们六个人,不一定制得住四个汉子。
她伸了伸懒腰,走到店门口,假装四处看看,伸手将守在门口的皂隶招来。这是他们预先设计好的,若是发现人多,那就再来一组人支援。
一转头,看到了早上的热心小伙计,沈砚秋立刻假装点菜,将他喊来,贴耳问道:“莫要声张,你只需回答她还在不在。”
那伙计一愣,看了一会儿沈砚秋,眼珠子转了转,只说:“有的,店里多的是,客官你若是点这个,小的立马就能给您端出来。”
“好,那就点这几个。”沈砚秋直起身,几个大堂里坐着的弓兵用眼神跟着她,门口另一组弓兵也听令赶到了客栈前门,只待一声令下,就是动手的时刻。
沈砚秋缓步踱到那小拐子的身后,他警觉地转过身打量她,不知来人的用意。另外三个男子见沈砚秋面容清秀,竟朝她暧昧眨眼笑笑,“小公子,过来坐坐?”
沈砚秋朝他们笑了笑,又骤然变脸,一手将那小拐子的头脸按在木桌上,另手牢牢压住他的胳膊。
那三个男子还以为他们的调笑惹恼了沈砚秋,连忙解释:“开开玩笑,莫要生气。”
沈砚秋冷眼看他,大喝一声:“动手!”
一下子,客栈门口的铜锣“梆梆梆梆”响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