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刚雇了她做丫鬟,我们不会被抓起来吧。”
“客官这你放心,每天少说有上百流民被带到月港,这买家多不胜数,官府哪里管得过来呢。这事情只要民不举,官不究,谁还不是这样过来的呢。”他自己也是逃荒到来此,跟店家签了长契,每日辛苦做工,只得一顿饱饭与几文钱。
“这石婆子是专做漂亮姑娘生意的,跟大户们熟络,拐子们手里来了好的,可得先给她留着。”伙计撇撇嘴。
“那她这么挣钱,舍不得住上房?”而且还住在这么一家有些落魄的客栈。
“客官有所不知,她都是轮换着住的,只有小拐子知道她每日住在哪里,如此才算安全。”
伙计指了指楼下的方位,“就那个小拐子,整日通风报信的,咱们这条街上的伙计没有不眼熟他的。”
“这店家知道了也不报官?”
“客官说什么玩笑话,这都是咱们私下里传的小话罢了,没什么真凭实据,若是报官,变成诬告,在这地界,可就做不下去生意了。”伙计收了铜板,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把这当了话头,将石婆子抖了个干净。
“拐子们说带姑娘们去大户人家享福,我看哪有什么福能享的,有的大户人家日日买婢女,磋磨人的手段了得,谁晓得内里有什么腌臜。”
“客官你且放心,她今天带了三个姑娘,估摸着找了买家,一时半会不会走,若是她坑骗你们,眼下还能找到人。”
“那劳驾你帮我看着点。”沈砚秋又给了他一枚铜板。
伙计收了钱,又藏了起来,免得被店家看到收了去。他乐呵呵地去帮沈砚秋找笔墨,难得遇上这么厚道的商客,只想着要将人伺候好。
待他转身,沈砚秋关上门,房中四人互相看了看,一时间竟没人说话。
“你叫苏白芷?”沈砚秋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她。
那女子警惕地盯着她,又转头仔细打量陆景渊几眼,接过水杯,但也不喝。
“你们,不是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