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了这话,不由双手紧攥,甚至有些发抖,像是下一秒又要破口大骂。
妇人见状心中大叫不妙,又听了沈砚秋这话,只想赶紧脱手。她从未见过如此野性难驯的“货物”,毕竟是曾经读书习字的,气性大得很。
她朝着守在楼梯口的中年男子点点头,这才开口道:“一两便一两,我这养女可是个难得的宝贝,您且多多珍重。”
眼见钱财落手,妇人也难得有了些同情之心,这两句珍重,许是真心实意的。
这世道就是如此,她自认为不算什么恶人,也只将人关起来保护罢了。若是流落街头做乞丐,能不能活命都是另说。
沈砚秋从钱袋中取出一枚番银,又拿出几颗银珠子,交给妇人去称重。“契书呢?”她摊手去要。
妇人见了银子,也放松了下来:“自然是有的,等我找来。”
马管家守在门口,见妇人转身找契书,朝沈砚秋使了个眼色。
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此刻不适合动手。
他们本就是乔装出来打探消息的,若是现在亮了身份,这一早上就白打听了。再者,她见隔间内仍有动静,想来还有人。他们可以先拿了契书做证据,再细细问一问这姑娘的情况。
等问清楚了情况,她下午立回司衙,点几个皂隶弓兵来,将这几人一网抓起,更加稳妥。
马管家只能作罢,他知晓此时亮明身份是能出一口恶气,但他早就过了意气用事的时候。
沈砚秋将在场几人容貌扫描进系统中存档。
【有没有一种可能,给我配一台打印机?】沈砚秋呼唤休眠许久的功德系统。不是都说贷款的是祖宗吗,怎么不见系统给她送点米面油福利。
【有的有的,黑白打印一张100点哟。】
【你怎么不去抢?】
没事,她自己也能画,一百点一张,她难不成还要倒贴行善?
沈砚秋心底幽幽叹了口气,陆景渊这个呆瓜一点也不主动,只得她跟牙婆周旋。
既然此时不宜发作,那只等契书到手,几人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