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看起来太好摆布,实在是一颗好用的棋子。与其冒着风险鱼死网破,为什么不为我所用?
既然他死都要与她做亡命夫妻,那如果因为他,她被人拆穿发现,那沈砚秋会带他一起上路。
而且,他还有这么多功德。
“我不会说的!任何人都不告诉。”陆景渊因为她的靠近,感到了巨大的欢喜。“我早早将人全部打发走,只为了等你来。”
陆景渊急急解释:“我知晓你不喜欢这样,但是秋秋,是我的错,我太想你。”
“我以为能忍住,能等到你,但是真的一丝一毫都等不了,秋秋,你理理我罢。”
沈砚秋的心思却不在他身上。
她起身,踢了两脚陆景渊,他一个武官总不至于柔弱地需要她扶起来。
原来修桥铺路能有这么多的功德。
“你说你修路,修了几条,大约几里路,都在哪里?”沈砚秋转身坐下,按了按眉心。陆景渊这一出闹得她头疼。
明明只是想来问问他平日的喜好,打听一下功德的来源,没能想捅了个马蜂窝。
陆景渊见她按压眉心,点上了竹香,取了茶点,转身又去取了几样器具与膏药来。
“断断续续修了两年,几里路已经不记得了,就在当时出事的地方,如今那里道旁的树已经全部伐了干净,路面加宽够两架马车并行。如今路上商旅如织,人来人往。”
陆景渊坐在她身侧,有些忧心:“你今日与人打架,是否受伤?”
这也看到了?!
沈砚秋扶额。
“你不许,再暗中盯我,你不用上值的吗?陆大人!”
陆景渊充耳不闻,取了药膏:“这药极好,可要我帮你揉开?”
“我自己来。”沈砚秋将他手中的膏药拿走,不用白不用。今天确实遇到了一些意外,不过日常工作有些磕磕碰碰也是正常。
“说到这里,你今天这珍珠,是哪里来的。”沈砚秋指了指那木匣。
陆景渊取了木槌,给沈砚秋捶起了肩颈。“当年我离京赴闽,与家中几乎断绝关系,只余下几个人还有些联系。也是巧,今天我一个故友路过此地,叙了会旧情,捎来了这些。”
“他是做什么的?从京城来的?”
“自然是从京城来的,现如今已是锦衣卫百户,与我等靖海武官不可相提并论。”
京官,又是皇权中心的实权京官,谁人见了不是毕恭毕敬?
“明早有空吗,随我去个地方。”沈砚秋试探道。
陆景渊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去哪里都行。”
真是不错,得多使唤使唤,沈砚秋愈发觉得今天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