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合适的子嗣,我也好就近照顾。娘,你挑几个忠心能打的,到府里来罢。”
顾美琴掂量一阵:“也好,只是他们与你父出生入死,有过命的交情,他们的儿子与你而言却是没有任何情谊。”
“不妨事,总要磨合一阵才知道是否合适。更何况,他们来了先在府上看家护院,等我落定了再说其他。”
沈砚秋想起姚三娘的事情,也一并向母亲说了:“你之前念叨的姚娘子,我给你请来了,一日五十文,来咱家做夫子,教猫儿和宁宁。”
“呀,真的?!”
“我见过她绣的花样子,跟旁的那些绣样,就是不一样的。”顾美琴很是高兴,引得宁宁也被吸引,张开手要她抱。
“我们宁宁要有夫子咯。”顾美琴走过去接住她,将小雪团子放到腿上。“我也能教,但总归是姚娘子更精通些。”
沈砚宁眨着大眼睛,抓着磨牙的米棒往嘴里塞,还不知道自己小小年纪就要开始上学了。
“清儿,你说猫儿可要改个大名?”顾美琴问道,总是猫儿猫儿地唤着,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只小猫。
沈砚秋吃完了,放下碗筷,擦了擦手,想了想道:“先教她习字,等她学会了写字,能读书了,自己取罢。”
取名是一件大事,猫儿没有父母,往后的事情多要自己做主,不如就从取名开始。
“你这孩子,怎么衣服破了?”顾美琴眼尖,发现沈砚秋腋下划破了一块,“脱下来我给你补补。”
“没注意,估计树枝划的罢。”
“当心点,从小就没少磕磕碰碰,胳膊肘得给你多缝个内衬。”顾美琴说着说着,沈砚秋的官服已经脱了下来,放到了她身边的凳子上。
“娘,我去看看猫儿,你先陪宁宁玩会儿。”
家中仆从不多,沈砚秋就这样穿着里衣回到了自己房中,摘了官帽束起头发,换了身干净衣裳。
绿竹是母亲从松江府带来的丫鬟,如今已经三十四岁,与其说是教猫儿规矩,不如说是让她照看小女娃。
沈砚秋见屋里点了烛火,于是等在门口,敲了敲门问道:“绿竹姐姐,还没睡呢?”
“小郎君来了。”绿竹笑盈盈地开了门,她正在给猫儿梳头发。
“猫儿头上生了跳蚤,下午大太阳的时候上了药,这会子用篦子再通一通,就不痒了。”绿竹摸了摸猫儿的头,示意她行礼。
“见过郎君。”猫儿抓了抓炸开的头发,怯生生地向沈砚秋行礼。
“请坐,怎么样还适应吗?”沈砚秋只远远地站着,并不上前。
就算在家里,她也须得时刻谨记自己现在的身份,她一个“大龄青年”,是得离猫儿远些。
“谢过郎君,猫儿感念郎君大恩大德。”猫儿说着说着,眼里含泪,小小的一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快快请起。绿竹,快扶她起来,地上凉,冻到怎好?”沈砚秋下意识想伸手,又忍住了。
绿竹笑盈盈地将猫儿扶起,又转头说道:“这孩子,已经断断续续哭了一下午了都,真是水做的。”
她拿了帕子,给猫儿擦掉眼泪:“咱们主家是心善的好人家,既然应了你哥哥,就一定会好好对你。往后只要听命做差事,不会亏待你。”
绿竹姐姐还是心思通透,想必这一下午的功夫已经将小姑娘的脾性摸透了。
【叮,您的功德账户入账100点,请注意查收。】
【你你你,人都说大恩大德了,怎么就给一百?】
【秋秋,单次个体最高奖励上限是100哟。】
沈砚秋知道了,上次的一百来自于狗儿,这次的一百来自于猫儿。
也不知狗儿如何了。
“你哥哥现在可好,怎么也不留下吃顿便饭。”狗儿见到馒头都走不动道的人,怎么连饭都没吃就急匆匆地走了。
“哥哥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