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义捐米粮充实仓储,荒年带头施粥赈灾,百姓无不感念主家恩德。”林忠颇有些自得。
“林员外善举感人,县里非得嘉奖一番才行。”
“那是自然,历任知县都感念林家恩德。”林忠感叹一番。
又借机敲打她。
知县都感念林家,就她一小小巡检不感念是吧。
经过这番打岔,不知不觉竟已经到了中午。天气渐热,暑气开始蒸人,沈砚秋将人送出司署,回到书案前喝了口凉茶。
这个节骨眼上王县丞回县衙,对她来说,也有好处。比如说接下来她能撒开手脚做一些事情。但坏处是,与王县丞这一番互坑之后,以后与县衙之间总会难免有嫌隙。
林忠领着林福坐上马车离了司署。待到走远了些,林忠才向那青年男子行礼道:“启少爷,您看这事如何回禀老爷。”
“哈哈哈,这个沈巡检,确实有意思。”林启一改方才的拘谨,整个人都好似舒展了起来,“真的不能将人拉到我们这边来?”
“少爷,此事不可。”林忠摇了摇头。
“这几年就是他在海澄县上蹿下跳罢?”
林忠双手撑膝,点了点头。
“如此妙人,非要当一个芝麻大的官差,有何意思?不如跟着我去闯荡西洋,省得困在这笼子里,不知哪日人便臭了。”
“启少爷,慎言。”
“这地界上有叔父在,还怕什么?”林启不以为意,就像他方才明知道沈砚秋已经察觉,他反而主动暴露在她眼前一样。
月港这地界上,就没有他林启不敢做的事情。他生来就力大无穷,东南这块地界上,还没有遇到过让他害怕之事。
哪怕是掳了再多的船,都没有今天看到沈巡检有意思。
林启咂摸出味来,不如将人掳走,带到海上去。
“林忠,你说这沈巡检武艺如何?是否有可能将人……请走?”林启舔了舔唇,有些兴奋,张开手抓住林忠的大腿,捏得他生痛。
“启少爷,老爷再三叮嘱,万万不可轻举妄动。”林忠忍痛,仍然说出了让林启不悦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