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姑娘不跟侯爷住一块吗?”
沈方好转身就在她腰间拧了一下。
桑枝哎哟一声,在主子的逼视下,闭了嘴。
“侯爷与夫人伉俪情深,原该安排在一处的,可……”龙雀苦笑道:“可这事怎么说呢……昨日侯爷将那位沈姑娘从大漠里捞出来,也不知她怎么想的,居然报了夫人你的名号,侯爷一时信以为真,便把她带回了自己营帐,幸好夫人你的信来的及时,不然啊,这事没法收场了。”
堂堂长宁侯在边关和小姨子不清不白厮混在一起。
传出去大家都不要做人了。
沈方好脸色发木。
龙雀又道:“不过夫人,你们姊妹俩长得真像。”
沈方好:“是啊,从小就像。”
龙雀笑:“性子截然不同。”
沈方好没再说话,只是笑了笑。
一路行去,到了下榻的营帐,沈方好打量了一圈,帐里简单干净,床铺虽是硬板,却铺了新褥,案几、火盆、铜壶都有,已经算是照顾周全。
片刻之后,龙雀又送来了上好的金疮药:“这是军医那边刚配的药,夫人身上伤的不轻,老远就闻着味了,军中的药虽说粗陋,但效果极好。”
沈方好命桑枝收下。
龙雀告退。
门口卫兵也走到远处,尽量不打扰她们休息。
沈方好倒了一碗粗茶,抿了一口,苦涩从舌尖蔓延开来,却莫名让她安定了些。
“先歇一会吧。”她道。
桑枝却有些不安:“咱们不去见见七姑娘吗?”
沈方好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要乱喊,你要记住,我才是沈七。”
桑枝郑重点头。
“先不去见她。”沈方好道,“她那脑子里一包草,待会闹起来惹人怀疑。”
桑枝皱眉:“可……姑娘,你说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报错了名号,说是一时慌乱也勉强圆的过去,可她一路将错就错,这就说不过去了罢”
沈方好微微闭了闭眼,只觉太阳穴隐隐作痛:“谁知道呢。”
她暂时不愿在这件事上多想。
不成想,她不去找沈星妤,沈星妤倒先来找她了。
她刚歪在床榻上,困意正浓,刚眯过去,外头便起了喧哗。
睁眼侧耳细听,是桑枝嚷嚷:“我们姑娘在睡觉,在睡觉!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你再硬闯,我不客气了。”
“你敢拦我的路?”熟悉的声音里带着惯常的跋扈尖利:“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桑枝哪里拦得住横冲直撞的沈星妤。
帘子被“唰”地一下掀起。
沈星妤几乎是破门而入,目光冷冷地盯着榻上的人。
“我还活着,你很失望吧。”她冷笑:“巴巴的赶来,就是为了确认我死没死吧。”
桑枝气得要命:“你真不知好歹,枉费我们姑娘一路星夜兼程,为你担惊受怕!”
沈方好已经坐起身,微微一笑:“妹妹这是说得什么话,早知到你被侯爷救了,我便不来了。”
沈星妤哼道:“你确实没必要来。”
沈方好凝视她片刻,问道:“我的夫君对你好不好?”
这句“我的夫君”,咬字极轻,却极清晰。
沈星妤眼中情绪复杂,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的、夫、君?”
沈方好见她如此反应,一切都明白了。
……难办了。
沈方好忽然抬手,扣住她的腕子,用力一拉,将人往前拽了半步,强迫她俯下身来,直视自己。
沈星妤慌了一瞬,下意识挣扎:“你要干嘛?”
这里不是沈府。
没有袁氏给她撑腰,也没有丫鬟婆子替她拿人。
沈方好虽然单薄,但力气不小,轻易就制住了她。
沈星妤怎么扭动都是徒劳。
沈方好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