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代都是武将,那刀便是上战场所用的武器,我也曾在战场上使用过。现如今我居在上京养老,刀便存放在了府内的武器库中。从前都好好的,近来不知怎么的,路过的婢女总会听见库中传出响动。起初以为是有贼人偷窃,打开库门后仔细搜寻一番不见人影,婢女准备离去时那些摆放在武器架上的兵刃竟然动了!差点伤着人。”
陵鹤蹙眉,“武器自己动起来了?”
“开始我也是不相信的,都是铁疙瘩怎么会动,直到有次早上醒来,我发现原本放在库里的刀竟是横在了我的床下,我敢保证,府内没有下人敢胆大的捉弄我。”上官新雪前半生是坚定的无神论者,遭遇邪祟后彻底改变了心态想法,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是不是有脏东西作祟,赶忙书信寻求紫霞宫的帮助。
陵鹤沉思片刻,看了眼身侧的灵游,宽慰道:“在我们看来万物都能生灵,刀既然只横在您的床下,证明目前它并没有伤害您的意思。我们暂时居住在您的府上,等到兵刃再次躁动,一定就能解开真相。”
上官新雪身形健壮挺拔,面色红润有气色,想来乱动的兵刃并没有给她的生活造成什么困扰,陵鹤暂时放下心来。
“说来不怕你们笑话,那把刀象征着上官家的祖祖辈辈,我宁愿它就此折断,也不希望被什么妖魔鬼怪侵入霸占。”上官新雪叹口气,很快调整好状态,随即笑呵呵对阿珠道:“今晚是上京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各位远道而来定要感受一下独特的氛围,我会让家仆安排最好的酒楼位置,保准能欣赏到上京的繁华。”
膝上放着兔子灯的阿珠悄悄红了脸颊,瞥了眼燕不染。没见过世面的蚌精自然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好奇,但阿珠不是不懂事的人,她们来到上京是有任务在身,不是跑来玩乐的。
若是燕不染不愿意去,那他也就不去了,反正已经有了只可爱的兔子彩灯,他已经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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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天色渐黑,几人聚在陵鹤的屋子里等待确认金魔煞最终位置,奇怪的是几次尝试金线都像是被干扰磁场的指南针,无法准确的明确金魔煞的位置。
阿珠白嫩的细长指尖戳了戳软趴趴摆烂躺在桌上的金线,金线扬起蹭了蹭他的指腹,一歪又瘫下,实打实的罢工了。
瞧陵鹤满脸困惑,阿珠忍着笑意问道:“千里追踪术都找不到金魔煞吗?”
“若是找不到应当是悬空停滞的状态,从未见过它如此……颓废。”陵鹤憋了半天才憋出一词形容。
“惊动了金魔煞,想来为了躲避追踪用了法子。”灵游靠在半开的窗边,合起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掌心,“这地方气息混乱,欲望丛生,金魔煞迟早会忍不住露出马脚,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
话音落下漆黑的天边炸开一朵又一朵灿烂烟火,阿珠兴奋地跑到窗前,绚烂的烟火照进漆黑的眼眸,镀上一层漂亮的光晕。
灵游轻咳了声,冲燕不染挤了挤眼,感慨木头似的人怎么就是不开窍,于是主动道:“襄王都言上京的花灯节不能错过,倒是让我好奇是怎么样热闹的场景,不妨一起去看看?”
戳中心事的阿珠连连点头,点完脑袋又去看燕不染,要是燕不染不去,他一个人去再好的景色也显得乏味了。
燕不染一直低垂的眸子抬起,指尖点了点桌面,颓唐的金线立马缠绕上手指,讨好的感受来自燕不染身上强大的灵力。
“金魔煞没有藏起来,而是将自己分散在了上京各处。那把刀也是被金魔煞的气息影响,凝聚了意识。”燕不染起身,金线依依不舍地蹭了又蹭才回到了罗盘中,她面容平静的道:“去人多的地方走走,说不定会有收获。”
漂亮的彩灯白日里看已经够惊艳,太阳落山后一盏盏各色形状的灯亮起,更是将上京映衬的如天上宫阙。
街道两侧的长长摊位玲琅满目摆着阿珠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