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是不是和那个被绑架的少女有关,难道他真的要有未来嫂嫂了?
定微白他一眼:“这两人触犯了公子的逆鳞。”
“逆鳞?”听岫想了想,嘶了口气,“天呐,这两人竟然想炼蛊人?!”
这可不得了,但凡涉及到炼制蛊人的事,公子可从不会手下留情。
难怪原本还打算放长线钓大鱼,这会儿却全给扬了。
-
秋满出门前曾再三向饲蛊人确认,若是她这次在外面遇到危险,他会不会想办法救她。
连问三次,被饲蛊人一颗杏子砸中脑门,终于放心地闭了嘴,端着一盆洗好的杏子坐在书房门口慢悠悠地吃。
此人虽不耐烦听她啰嗦,但答应的事情多半不会食言,默认也是答应。
故而当晕倒在卫晏门前时,秋满其实并不太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却也想过再醒来时会不会被人关小黑屋,或者被毒打一顿后再拷起来,留着日后继续严刑拷打。
万万没想到的是,以上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她睁开眼,鼻腔一阵痒意,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花里胡哨的少年脸。
此人眼睛瞪得极大,脑门上面的头发串着五彩绳向后编出几缕小辫子,彩虹似的扎眼,此时这人正攥着一缕辫子发梢在她鼻前乱挠。
难怪鼻子这么痒。
“阿嚏——”秋满没忍住。
听岫早有预防,火速向后退开,扯着嗓子大喊:“公子公子,你的蛊人妹妹醒了!”
什么蛊人妹妹?谁的蛊人妹妹?他又是谁?
秋满揉揉发痒的鼻尖,坐起身,将那大嗓门的少年上下看了三遍,只觉此人穿衣风格实在很有创意,太吵闹了。
大嗓门少年显然很自来熟,喊完那句话后便又凑上来,手压着床沿,笑嘻嘻地同她自我介绍:“妹妹你好,我叫听岫,是我家公子的小师弟,你可以叫我听岫,也可以叫我小师弟。”
秋满刚从昏迷中醒来,嘴巴有点跟不上脑子,顺口便说秃噜了嘴:“好的小弟弟,你的手压着我头发了。”
听岫愣了下,被她那句“小弟弟”深深打击到,捂着胸口倒吸一口气,失魂落魄地晃出了门。
“小弟弟……她居然喊我小弟弟,我哪里小?我明明比定微那个娃娃脸更显老!”
秋满:“……”
对不起,她真的是口误。
他离开之后,屋子便变得空旷。
秋满坐起身,环顾四周,陌生的房间,陌生的装饰,窗外传来热闹的吆喝声,应该是一家临街的房子。
她撑着床沿试图站起身,手脚却莫名的发软,这种感觉对她而言过分熟悉,每次被人用多种烈性毒试药后的第二天便是如此,浑身无力,精神萎靡。
算了,站着好累,还是再躺会吧。
秋满放弃得很快,仰面往后一躺,将自己摔进柔软的被子里,对于自己眼下的处境不是很想去思考,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死就死该活就活。
直到手腕被人抓起,熟悉的指腹温度隔着一层薄纱覆在她脉搏上,她陡然一惊,下意识想缩回手,被人牢牢捏住腕部,无法挣脱。
“血桃香药性未散,再等半个时辰便能恢复。”
饲蛊人的嗓音一如既往的薄凉无情,混着窗外传进来的喧闹声,却让她心神放松,四肢软趴趴地耷拉着,一点也不想动弹。
他还算说到做到,把她从卫晏手里带回来了。
“血桃香是什么?”她回忆起来,觉得喉间一阵古怪的香甜,“昨天把我迷晕的就是它吗?”
饲蛊人难得开金口说了段长句子:“将百种药蛊磨成粉末与活人血混合,在立春之日浇灌桃树,待到春末,桃树便可生出一朵血桃花,取十数朵血桃花晒干磨成粉制成熏香,即为血桃香。”
这玩意竟然是用活人血浇灌的!
她昨天还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