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
也许只是一眨眼,也许是很久。
一个蝴蝶人茧就这么轻飘飘地倒在门前,连滴残血都没有留下。
好汉弟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具穿着衣裳的新鲜白骨,忽然之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蝴蝶围绕在门前,似有出去之意,却始终克制着。
秋满:“……”
她刚才看见了什么!
蝴蝶吃人!
蝴蝶为什么会吃人!
她这几天晚上都是和这些吃人的蝴蝶一起睡的啊!
她懵了,傻了,感觉自己可能在做梦。
直到有人若无其事地走进门,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白骨尸体,闲庭信步般走到仿佛失去神魂的秋满身前,微凉的手指轻轻抬起她下巴,冷冰冰的目光悄然落在她脸上。
“昨日我便让你出门花钱玩儿,你偏不愿,现在可是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