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地方不疼的。
也可能是毒药发作的后遗症。
走了两步,秋满双脚发软,这才想起来她已经两天没吃饭。
别的可以都不管,先想办法填饱肚子才是重中之重,不然她没被毒死,先被饿死。
秋满打定主意,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她没注意到,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墙上蝴蝶振翅的频率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她每走一步,蝴蝶便齐齐扇动一次翅膀,她停下,蝴蝶便一动不动。
被窥视的错觉更严重了。
秋满忍不住回头看向蝴蝶墙,疑心疑鬼地扫视两次,没发现什么异样,正要拉开门时,不知为何又回头看了眼,这次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
蝴蝶……全都不动了?
周围太过安静,连虫鸣声都没有,显得呼吸声和心跳声过分明显。
秋满抬手摸了摸后颈,触手冰冷,再抬眼看那扇蝴蝶墙时,更觉那是上百双窥视她的诡异眼睛。
就在她感到毛骨悚然之际,耳边响起“吱呀”一声。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秋满眼前一暗,来人比她高太多,逆着光,几乎将她罩在他的阴影里,腰间依旧缠绕着眼熟的蝴蝶链。
再往上是黑底红纹的束袖里衬,黑色对襟半臂,银色长链环肩一周,花里胡哨的尾端顺着襟口的暗纹下垂,轻轻摇晃,像蝴蝶震动的翅膀。
秋满不敢再想蝴蝶,匆匆抬眼,正好与对方垂下的冷漠目光相撞。
瞬息后。
秋满看见他微微皱眉。
“怎么是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