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呢,太辛苦了,当弟子的看着实在惭愧。”
“是啊是啊,日后还是莫要再进膳房了,油烟气太大。”景宸将东西放在廊下,飞快闪进了膳房。
姜令霜被他们三个请了出去。
奚时雪也来到了廊下,抖了抖伞面的雪,抬眸看向姜令霜:“阿霜,我回来了。”
姜令霜眉头微蹙:“今日怎么回来这般早?”
“医馆不忙,便先回来了。”奚时雪递过去个木匣子,待姜令霜接过后,主动开口解释,“琳琅阁新到的发簪,我瞧着衬你。”
木匣子里是根漆金镶翠的凤羽金簪,姜令霜在王城时穿着繁丽,金饰能放满一间偏殿,来到青山郡后为了遮掩身份,乾坤袋里那些金簪再也没戴过。
奚时雪不是没送过金饰,相反,他有点钱几乎都花在她身上了,这让姜令霜那点早就不剩多少的良心时不时就得出来磨磨她。
她盖上木匣子推过去:“我说了,不必再为我添置东西。”
奚时雪接过,从容打开,将金簪取出,上前一步扶正姜令霜的额头,她还未退后,奚时雪已经寻着空隙为她簪进去。
他低头看她,目光描摹她皱紧的眉头,透过这张平平无奇的假面,好似看到那张浓丽的脸此刻是什么表情。
“阿霜,很漂亮。”
奚时雪低头,在她的眼尾落下轻如细羽的吻。
待他离开进入膳房后,姜令霜看着雪地上凌乱的脚印,迎面拂来的风中夹杂了细小的散雪,她忽然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奚时雪对她这般好,怕是已动了真心,若她直接坦白这是一场利用,对他是否有些过于残忍?
若她不明不白地消失,又是否会将这凡人后半生都搭进去,从此成为他心头无法放下的一片心结?
她该拿奚时雪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