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跳进去:“殿下,做什么!”
姜令霜斜她一眼:“看不出来吗,做饭啊。”
离淮冲上前夺过水瓢,惊骇道:“做饭哪用得到您!您可是东洲公主!”
姜令霜柳眉微拧,灵力卷来被他夺走的水瓢,没好气道:“你俩给我找个地方挂好,玉琼音的事我亲自处理。”
她转身拎上一桶水,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宁菡和离淮不情不愿地爬上房檐,挂在那里看着自家殿下捣鼓,殿下不甚熟练的动作稍稍安抚了两只小妖的心,起码在失联的这一年半,姜令霜应当没有经常下厨,不然不会把丝瓜瓤当汤瓢用。
可那凡人真是好福气!
东洲公主为他亲自下厨,即使只有几次!
赶在奚时雪回来前,姜令霜将挂在房檐上看了她两个时辰的宁菡和离淮赶走,刚将饭菜端出去,奚时雪便回来了。
还带回了三个傻孩子。
“师娘好!”三个孩子齐齐鞠躬,朝姜令霜行了个大礼。
姜令霜看过这三人的文契。
穿一身黑衣,个子瘦高的名唤景宸。
旁边身着紫衣,眉目清秀的少女名唤路松盈。
最左边略有些圆润,长了张娃娃脸的名唤应煊。
三个孩子眼里有活,跟她打完招呼立马便去搬凳擦桌,溜得飞快。
奚时雪站在门口,明明跟平日瞧着没什么两样,但姜令霜愣是能一眼看出来,这人心里闷了气,瞧着不太欢喜。
原因也很明白了,他素来喜静,如今多了三个毛毛躁躁的徒弟,怎么也欢喜不起来。
姜令霜走过去,死了多年的良心忽然复活了些,握住奚时雪的手把玩,几乎靠在他怀里,打趣道:“这脸拉的都能栓头驴了。”
奚时雪握住她的手,擦去她指腹上沾染的尘垢,说道:“阿霜,日后还是我做饭吧。”
“好。”
姜令霜并未觉得这有什么,跟奚时雪过日子的这一年半来,她下厨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掐过来,这人对她已经够照顾了。
所以临走前,她得安顿好他,跟着那三个傻孩子离开便是个好去处。
因为多了三人,姜令霜特意多炒了两个菜,舟车劳顿几天,没来得及正儿八经吃一顿的三个孩子,看着满桌的鸡鸭鱼眼冒金光。
姜令霜先给奚时雪夹了菜:“夫君,你尝尝,我将你留下的笋炒了几颗。”
奚时雪颇为平静地吃下了她夹来的菜,温声道:“很好,阿霜辛苦。”
姜令霜眉开眼笑,一扭头瞧见馋的直流口水的三个傻孩子,温笑着请他们用膳:“吃吧,不用客气。”
“多谢师娘!”景宸带头道谢,三人立马动了筷子。
片刻后,一片沉寂。
姜令霜凑过去问:“怎么样?”
路松盈憋得一张脸通红,刚一抬头,瞥见奚时雪看来的目光,滚到喉咙的话又咽了回去,努力牵动痉挛的肌肉笑着说:“好吃,师娘的厨艺简直登峰造极,如有神功。”
景宸将凉茶一饮而尽,冲走在舌尖上跳舞的辣椒,点头道:“师娘辛苦!”
“我、我吃个包子。”应煊终于将在嘴里横跳的肉咽了下去,拿起整张桌上看起来唯一能吃的包子,啃了一口后,实心的。
绵软的面团黏在牙齿上,怎么都嚼不烂,他噎得直灌水,面团又顺着喉管下滑,脖子差点没伸出几里地。
姜令霜眯了眯眼:“怎么了?”
应煊抬头,坐在对面的师父冷冷看着他,他强撑着微笑说:“吃太急噎住了,这包子得做上许久吧,师娘还是歇着让我们来吧。”
姜令霜笑了笑,将菜推过去:“那你们先吃,我今个儿下午吃了些点心也不饿,给你们拿点包子带回去。”
院里,奚时雪面不改色用膳,景宸三人看得目瞪口呆,能忍至此,怨不得会成为绝世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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