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的。
一个喜欢穿黑衣,熏檀香的男人?
火势慢慢变小,秦司羽大喜,顾不得去想他到底是谁,三两步上前,从他手中抢过水桶:“我来。”
奇怪地是,她浇了许久,火势都没有一点儿变化。
“给我。”男人不知何时又走到了她身旁,冷淡的嗓音伴随着浓烈的檀香一起传来。
秦司羽下意识把水桶给了他,就看到他一浇火势便再次开始慢慢变小。
秦司羽面露茫然。
怎么她浇水灭火火势不仅不减,还越发汹涌,这个黑衣男人浇水灭火,火势就小了?
这是什么道理?
正想过去问问他晓不晓得缘故……
“姑娘?姑娘……”
秦司羽睁开眼,眼神中还残留着对灭火的渴望。
结果就看到月影正担忧地看着自己。
纪大公子意外受伤的事,月影她们都知道了,心里也对自家姑娘的婚事有了猜测,都知道这门婚事大概率是不成了,两人刚刚还偷偷哭过,这会儿眼睛都还有些红,见姑娘又做了噩梦,只当她是担心婚事的缘故,不禁更心疼了。
秦司羽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问二哥有没有来过。
她还在等他的消息。
月影刚要摇头,月梨就从外面进来:“姑娘,二公子过来了。”
秦司羽立马翻身下床,穿上鞋子就往外走。
秦伯远这会儿其实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妹妹说纪书尘摔断腿的事,就在他想着怎么委婉措辞时……
“纪书尘是什么情况?”
秦司羽直接问了出来。
秦伯远心头一跳,下意识先安抚妹妹的情绪:“你先别急,听我说,纪书尘没有性命危险……”
他话音突然一顿。
错觉吗?
怎么感觉他说出没有性命危险这几个字的时候,妹妹似乎有些失望?
肯定是看错了!
妹妹这么着急想知道纪书尘的情况,在望月楼的时候,脸都白了。
“他只是摔断了腿,”秦伯远避重就轻安抚道:“不过并不严重,最擅接骨的梁太医已经去了纪府,肯定不会有事。”
秦司羽眉心一跳:“断了几条腿?”
秦伯远:“……一条。”
秦司羽静默片刻,最后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虽然离报血海深仇还远得很,但断一条腿,证明未来是可以改变的,今日她能断他一条腿,来日她就能杀纪家满门!
这是个好兆头。
纪书尘断腿一事,会是解除婚约的一个条件,秦伯远不想跟妹妹说太细,便只跟她说家里会安排妥当,让她不要担心。
原本想着,若是妹妹实在担心想要亲自去纪府看望纪书尘,他该怎么劝阻,结果就听到妹妹问起了去寺庙小住的事。
“母亲答应了吗?”
秦伯远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纪书尘受伤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既盼着妹妹不要太担心,但妹妹真的表现的不那么在意,他又觉得很不对劲,妹妹是故意忽略这件事,免得自己伤心?
秦伯远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这件事也没别的法子,他只能顺着妹妹的意思,不过多追问不过多提及,免得让她更伤心。
妹妹的身体状况,瞧着不是太好,明日就去祇园寺小住,是不是太匆忙了?
对上妹妹明亮又期盼的眼神,他还是轻轻点了头,告诉她他已经说服了母亲。
秦司羽便笑了。
这一笑,秦伯远又不犹豫了。
都说相由心生,其实病也由心生。
心情愉悦,才能百病不沾。
妹妹这场病,焉知不是因为婚事之故?
想到什么,秦伯远脸色微变——妹妹这场病可不就是因纪家大郎而起?
是纪家大郎想同妹妹私下多接触,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