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贾赦,像是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一般的,无力的挥挥手,语气低沉的道,“太太觉得问心无愧便好,儿子早已不奢望太太的亲情母爱,早已绝了那念想。
如今儿子也有了小家,也有了自己要守护的妻儿,以及从来都把儿子当成心尖尖的祖母要守护,儿子早已想明白,人与人之间的缘法,是不同的。
只当是,我们母子亲缘浅薄,日后太太正当范围内的要求,儿子只要能做到的,自当尽力去做。
做不到的,太太也别勉强,毕竟儿子能力有限。”
说完,也不等贾母说啥,贾赦就伸手牵住张雨彤的手走,“彤妹,我们走,去看望祖母。”
被贾赦拉的脚步踉跄的张雨彤,心中好笑,但乖巧的被拉着,两人就这么离去了。
一屋子的人都看傻了眼,所有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去。
“砰”走到荣禧堂正厅大门口的夫妻俩,听到了后面传来的瓷器落地的清脆声。
史氏被不孝的混账玩意儿给气的摔了手边的茶盏,伴随的还有咆哮,“滚,不孝的东西。”
这是河东狮孔啊。
但贾赦可不在乎史氏的吼叫,反而脚步匆匆的去了在最西边的院落:颐和轩,那是祖母养老的院子。
两人一进院子,就看到祖母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春日的阳光正好,微风习习,带着一丝凉意,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祖母安。”
徐老夫人乐呵呵的看着大孙子夫妻,“安,快坐下。”然后吩咐身边伺候的人,“快去给大爷大奶奶沏杯好茶,派人去接瑚儿来,我们一家四口一起用早饭。”
荣国公府实行的是满清的一日两餐的习惯,上午巳正左右才吃早饭,下午未正,或申时初左右吃晚饭。
老夫人身边的老嬷嬷:桂嬷嬷,高兴的道,“老奴去接小公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