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弯弯绕,也是懂不少的,这就是来自家庭的熏陶。
他是祖母养大的,祖母的政.治.嗅觉,可比亲娘史氏灵敏多了。
自幼跟着祖母,听着祖母念叨,听着祖母讲古,以及跟着祖母与祖父交谈。他多少耳濡目染了一些。
祖父故去后,父亲常年驻守边关,祖母聊朝堂之事就聊的少了许多,但依然会习惯的看朝廷邸报。
有些也会与他讲朝堂内的局势,加上他后来是太子的伴读,跟着太子一起学习,即便读书天赋有限,但他不需要科考,也没有多大的压力。
反而跟着太子能学习到一些在家里学习学不到的东西。
着着实实是开阔了他的眼界,拓展了他的思维。
只是梦中的他随着太子的造反失败,一开始是装混沌,慢慢的是真混沌了。
越发的糊涂好色,可如今的贾赦还年轻,他依然有向上的心。
哪怕不那么强烈,可依然有。
所以他思维活跃,智商不高但在线,面对此时亲娘的质问,贾赦好笑的笑了起来,笑的让贾母史氏与贾政夫妇很不安;“哈哈哈哈.....”
“好笑的很。”
“太太,咱不说张氏的铺子庄子生意如何,也不说她这三年赚了多少?
就说,若真是祖母给我银钱买的宅子,您又当如何?祖母的私产,她有权决定给谁花?
就像太太的私产,我想着大半是留给贾老二的,还有些大概是会拿出来一些给敏妹妹。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想过哪一天父母百年后,太太的私产会给留多少,能给我与我的孩子,妻子一人留上一两件物件做为念想,那已经是太太承认我这个亲生儿子给的恩赐。
故,便是祖母给我花钱买宅子,那又如何?”
这话,掷地有声,让史氏与贾老二夫妇都无言以对。都说的这般明白,他们难道还能说什么?难道说婆母/祖母的私产,她没有支配的权利?
这话,他们敢在背后蛐蛐,却没有胆子在人前说。
贾母被不给自己面子的大儿子贾赦快气炸了,伸手指着贾赦,嘴唇都在哆嗦,“好好好,你承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