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照顾她。
偷偷地给她塞银子,偷偷教她认字,又担心她冬天炭火不够,买通侍卫给她送来上好的炭,还在她决定给自己谋条出路,寻找一位能收养自己的位高妃嫔时,出谋划策。
做这些事的时候也从来不别扭,相当坦然,还会温柔地笑,会在她胡闹时无可奈何地摇头。
这么一对比,她开始怀念起当时的他来。
可真是光风霁月的少年郎。
不过——
“算了。”
骆淮又不得不承认,他如今这副越发阴沉寡言,嘴上还不饶人的样子,大概、可能、也许……
和她脱不了关系。
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得意。
是她把他变成这样的。
长乐宫近在眼前,骆淮下了车。
今日办成互市大事,她只觉身心舒畅,正是午睡的好时辰。
步伐轻快地踏进宫门,却见雪芽迎上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骆淮心情甚好,随口问道。
雪芽踌躇片刻,小声道:“殿下,陆大人方才遣人来……”
骆淮这才想起,今日一整日都没见到陆俨亭,签约仪式那样重要的场合,他也未露面。
大约是去忙互市后续的政务了,新设茶马司,厘定茶叶与马匹的兑换比例,核查边境榷场选址……千头万绪,都需要他来操心执行。
真是尽心尽力。
骆淮眼里浮起一丝赞许,声音都柔和起来:“他说什么了?”
“……”雪芽见公主这样,声音更小了,“陆大人说……殿下既已监国,责任愈重,更要勤学不辍。因此今日下午的课业照旧,请殿下未时三刻,准时前往漱玉斋。”
骆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岂有此理!
*
陆俨亭踏入内室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侧躺在窗下贵妃榻上的人。
面朝里,盖着一床锦被,呼吸均匀,似是睡熟了。
他脚步丝毫未停,闲庭信步般走至榻边,被子没盖严实,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浅杏色的寝衣,乌发自顾自地散在枕畔。
他随意地在她身边坐下,低头静静看了好一会儿,喉头一滚,终于还是伸手没进锦被。
指尖隔着布料轻缓地拂过少女的脊背,动作带着熟悉刻意的侵扰。
从肩胛一路向下,一寸一寸地抚过,直至腰际。
掌下的身躯被迫颤了颤。
陆俨亭眸色深深,指尖不停,反而变本加厉,顺着腰线滑向侧腹,又缓缓上移,回到肩颈处。
室内温暖,她身着的这件寝衣料子又极薄。
他弯起嘴唇,感受着其下肌肤的温热和长公主殿下逐渐绷紧的线条。
骆淮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翻身坐起,锦被滑落,扭头不轻不重地横了他一眼。
“你干什么?”她刻意一字一顿,“光天化日,擅闯后宫,成何体统。”
陆俨亭收回手,神色自若:“臣等了许久都不见殿下来上课,只好自己过来请了。”
骆淮微笑:“我问你怎么进来的。”
没她许可,侧门是不会放人的。
陆俨亭沉思片刻,坦然道:“老办法。”
“你又翻我的院墙?”骆淮挑起眉毛,“都多大人了。”
心头决定把刚才那点“怀念以前的他”的心思收回。
他的行事明明一如既往……从前就是个敢光天化日翻她宫墙,溜进来找她玩的主!
“殿下既不肯移步漱玉斋,”陆俨亭语气遗憾,“臣只好出此下策了。”
骆淮没回答,朝不远处的案几扬了扬下巴,陆俨亭会意地站起身,为她斟满茶水后奉上。
她慢慢用茶杯盖刮着浮沫,“你的书画课不是每旬一次么?今日才过去五日。”
“殿下怕是忘了今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