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遍又一遍。life坐在最后面,闭着眼睛。他没睡,他在想事情。
江稳也没睡。他在想shr1p说的那些话。rank能看出一个人的习惯,比赛也能。但比赛还能看出另一样东西——一个人的心。
场馆到了。guang第一个下车,把咖啡杯扔进垃圾桶,深吸一口气。
“走吧。”
江稳走在他后面。通道里很安静,外面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有人在喊rrq的名字,有人在敲鼓,有人吹哨子。guang说:“他们粉丝好多。”
happywei说:“印尼粉丝,全世界最疯。”
“比我们粉丝还疯?”
“疯多了。”
门开了。
灯光砸下来,音乐震得人耳朵疼。解说席上有人在喊,用的是韩语,但江稳听懂了——“rrq!太平洋赛区的黑马!小组赛第二场,对阵stable‘s tea!”
观众席上有人在举rrq的旗子,红白配色,在灯光下很晃眼。有人在敲鼓,咚咚咚,像心跳。有人在吹哨子,尖锐刺耳。
rrq的人已经坐在对面了。五个人,穿着白色的队服,都很年轻。最年轻的那个看起来像高中生,头发染成金色,嘴里嚼着口香糖,脚在桌子下面抖。那是onyet。shr1p说的那个前三十秒必找人打架的决斗。
guang坐下来,戴耳机之前说了一句:“稳哥,那个黄毛一直在看我们这边。”
“让他看。”江稳说,“看又不会死人。”
屏幕亮了。地图是源工重镇。
这张图weg练得不多。但rrq练得多。太平洋赛区最爱的图,没有之一。
guang说:“稳哥,这张图我们只练了五天。”
“够了。”江稳说,“他们练了两年,但他们打的是rank。我们打的是比赛。”
第一局,手枪局。
江稳说:“onyet一定会来找人。shr1p,你站在他一定会来的位置。”
shr1p推了推眼镜:“b通?”
“b通。”
屏障降下。shr1p站在b通拐角,手里拿着正义,没动。三秒。五秒。七秒。脚步声。
onyet从拐角冲出来,手里拿着标配,看见shr1p,枪口转过来。但shr1p比他快。砰。一枪头。
“onyet倒了。”shr1p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天气预报。
guang在语音里笑:“他前三十秒必找人打架?那他今天得打一天架。”
rrq剩下四个人开始慌了。他们习惯的打法是onyet冲第一个,他倒了,没人知道该怎么打。四个人挤在a大,道具扔得乱七八糟。一个闪光弹闪到了自己人,一个烟封住了自己的路。happywei和life从b点赶过来,江稳从a小绕过去。三打四,换了一个,又换了一个。最后一个人躲在包点里,不敢出来。江稳喊:“guang,架左边。”guang架住左边。江稳从右边拉出去。对面的人听见了脚步声,拉出来,没打中。江稳一枪头。
1比0。
guang说:“稳哥,他们真的只会打顺风局。”
“不是只会打顺风局。”江稳说,“是只会打onyet冲第一的局。”
第二局,e局。rrq起枪了,weg没钱,五把标配。江稳说:“这局不守了。压出去。”
guang愣了一下:“压出去?没枪还压?”
“onyet会来找人。他一定会来。他上一局死了,这局要找回来。”
五个人压出去。onyet真的来了。他一个人从b通冲进来,手里拿着狂徒,看见五个人,枪都没开出来,就倒了。rrq剩下四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习惯的打法是onyet冲第一个,他倒了,没人指挥,没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