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去。”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太远了，来回折腾，我这身子骨受不了。”
啥玩意？
刘秘书当场石化。
林晚晴等人也集体傻眼。
这可是来自国家最高层级的征召！是无数人梦寐以求，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无上荣耀！
就因为……嫌远？嫌累？
“王昊同志！”刘秘书急了，声音都变了调，“这……这不是请您去旅游！这是为了国家，为了我们十几亿人的饭碗啊！”
“我知道啊。”王昊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所以计划书我不是给你们了吗？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们照着做不就行了？”
他指了指苏婉，“我媳妇都能看懂，那帮专家看不懂？”
这话说得，差点没让刘秘书一口气背过去。
那份计划书，现在已经被列为国家最高机密！里面的每一个字，都被那帮顶级专家翻来覆去地研究，奉为神谕！
结果在你这，就是你媳妇都能看懂的水平？
“可是……您是总顾问啊！”刘秘书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很多技术细节，很多方向性的决策，都需要您亲自拍板！您不参加会议，怎么指导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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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王昊皱起了眉头，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烦人的词汇，“开会最耽误我睡午觉了。”
他终于不耐烦地坐了起来，看着一脸为难的刘秘书，大发慈悲地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这样吧，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刘秘书的眼睛一亮。
“顾问呢，我可以当。”王，昊慢悠悠地竖起一根手指，“但人，我绝对不去京城。”
“所有会议，必须通过电话开。所有文件，必须先送到我这里让我过目。我同意了，你们才能执行。”
“就这么定了。爱干不干。”
说完，他理直气壮地躺了回去，仿佛给出了天大的恩赐。
刘秘书彻底懵了。
这叫什么？
遥控指挥？垂帘听政？
这完全不符合任何规定！任何一个级别的干部，都不可能被允许这样做！
“王昊同志，这……这不合规矩啊！”他艰难地开口。
王昊耸了耸肩，眼睛都懒得睁。
“那就算了。你们自己研究吧，我那也就是随便想想的。”
他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行了，别打扰我思考烤鱼的人生了。晚晴，送客。”
“……”
刘秘书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请一尊神的，是来求一个祖宗的。
看着王昊那副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刘秘书知道，任何规劝都是徒劳。
他咬了咬牙，转身走到远处，用加密设备，拨通了那台直通天际的红色电话。
电话那头，元勋大佬听完刘秘书带着哭腔的汇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刘秘书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这事要黄。
然而，几秒钟后，电话里传来的，却是一阵爽朗无比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这个王昊！还是这个狗脾气！”
大佬的笑声里，充满了欣赏和一丝无奈。
“好！好啊！这才有高人的样子嘛！”
“准了！”大佬的拍板，掷地有声。
“他提的所有条件，全都答应他！立刻！马上！我们是去请神，不是去请官，不能用官场那套规矩来束缚他！”
“告诉他，别说电话会议，他就算想让航天部的总工每天来给他当面汇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