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内部消息，您看一下。”
王昊接过文件，懒得看，直接问道：“食堂今天早餐有什么？”
林晚晴：“……”
她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耐着性子解释道：“王总，这份文件很重要！南方几个省已经开始试点搞活经济了，政策上允许私人经商，也就是文件里说的‘个体户’！”
她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
“这是一个巨大的信号！意味着一个全新的时代可能要来了！我们望舒市虽然模式先进，但本质上还是高度集中的计划生产模式，如果这股浪潮席卷全国，对我们来说，既是前所未有的机遇，也可能是巨大的冲击！”
林晚晴用最简洁的语言，指出了问题的核心。
她的商业嗅觉无比敏锐，已经从这份文件中，嗅到了金钱和变革的味道。
她以为，王昊听完后，至少会有一点反应。
然而，王昊只是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睡眼惺忪地把文件丢在茶几上。
“哦，知道了。”
他的关注点显然完全不在什么时代浪潮上。
他揉了揉眼睛，皱着脸，十分不满地冲着林晚晴抱怨起来。
“我问你，为什么咱们工厂食堂的早餐，到现在还没有咸豆腐脑？”
林晚晴：“？？？”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在这里分析时代脉搏，展望未来蓝图，紧张得一个晚上没睡好。
结果这个甩手掌柜，他……他竟然只关心一碗豆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