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都变了,“您这脑子是咋长的?我懂了!我全懂了!我这就去安排!我非得看看,是哪个孙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王昊从兜里掏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塞进阎王愁的手里。
“这是活动经费。记住,安全第一,别把自己折进去。要是碰上硬茬子,就立马撤回来。”
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的任务代号,就叫‘卖菜的’。”
阎王愁拿着那几张崭新的“大团结”,只觉得手心发烫。
这钱,比他做成一笔大买卖还让他激动。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黑市头子,而是摇身一变,成了搞地下工作的谍报人员。
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一股子干大事的亢奋。
“爷您放心!”他把钱揣进怀里,郑重地一拱手,“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王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将烟头扔在雪地里,用脚尖碾灭。
阎王愁这条线,多半会一头撞在铁板上。
但他需要知道,这块铁板,到底有多硬。
他转身往家走,心里盘算着。想把他王昊当成后花园里圈养的菜农?那也得看看自己的牙口,够不够硬。
推开院门,屋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苏婉还没睡,坐在炕边,正给他温着一碗热水。
看到他回来,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驱散了满屋的寒气。
“昊哥,你回来啦。”
王昊心头一暖,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自己的小媳妇,把脸埋在她温热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好闻的皂角香。
他嘴里嘟囔着,带着一股子撒娇的懒劲。
“累死我了……”
“养你们这一大家子可真不容易,还是躺在你怀里最省心。”
“快,给我充充电。”
至于是快充还是慢充,只有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