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
他抬起完好的左手,指向那行字。
“我觉得…”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那种特有的、扭曲现实的诡异力量。
“这‘爱’字…笔画太多了。”
“看着累得慌。”
“不如…”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改成‘袜子’吧。”
“左脚袜子。”
【规则篡改】!
目标,石门规则铭文!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石门上的暗红色神文,猛地扭曲了一下!
仿佛有两种无形的力量在激烈对抗!
那几个字符的光芒明灭不定,剧烈闪烁!
程实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腹部的伤口也隐隐作痛起来。
篡改这种级别的规则宣言,即使只是玩文字游戏,消耗也远超寻常。
几秒钟后,闪烁停止。
石门上的神文,竟然真的发生了变化!
那散发着恐怖诅咒气息的“永失所爱”四个字,如同褪色的油漆般模糊、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同样暗红色、却显得…十分滑稽的新字:
规则的力量依旧存在,依旧笼罩着石门。
但那股令人心悸的诅咒意味,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荒谬、令人哭笑不得的感觉。
平台上一片死寂。
所有队员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行新出现的神文,表情扭曲,仿佛怀疑自己产生了集体幻觉。
永失…左脚袜子?
这算什么?恶作剧吗?
林七夜的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陈牧野看着那行字,又看看程实,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程实喘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看…简洁多了吧?”
他挥了挥左手,示意了一下石门。
“还愣着干嘛?脱鞋啊。”
“左脚袜子留外面,别带进去了。”
队员们面面相觑,最终看向陈牧野。
陈牧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荒谬感,点了点头。
“按他说的做。”
命令下达,队员们虽然表情古怪,但还是迅速执行。
一时间,平台上弥漫起一股微妙的气味。
队员们纷纷脱下左脚的军靴或战术鞋,又别扭地扯下左脚的袜子。
一个个赤着左脚,手里拎着一只颜色各异、还带着体温的袜子,场面十分诡异。
“谁先试试?”有人小声问。
一名胆子较大的队员,深吸一口气,赤着左脚,小心翼翼地向那扇石门迈去。
他的右脚还穿着鞋袜,身体紧绷,做好了随时后撤的准备。
异变发生!
他手中拎着的那只左袜,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抓住!
嗖的一下!
脱手飞出,化作一道白光,瞬间没入石门表面,消失不见!
仿佛被那扇门彻底吞噬了一般!
而那名队员本人,却安然无恙地站在了门内,茫然地抬起自己光着的左脚看了看。
又摸了摸身上,确实没有任何其他不适或损失。
“成…成功了!”他难以置信地回头喊道。
平台上的众人顿时松了口气,随即脸上都露出一种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的憋屈表情。
程实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靠在轮椅上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牵动了伤口,让他一边笑一边吸冷气。
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
“看吧…”
他对着陈牧野和林七夜,扬了扬下巴,声音带着笑后的虚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