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把夺过她的盆。
直接挤上去,就怼到那个猪脖子下面,不一会就给赵园园那个起码装的四五升水的盆给接满了,那头猪也正好血流干了,只剩下星星点点的血往下滴,被屠夫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玉米棒就把伤口给堵住了。
那个婶子退出来,把装满了血的盆地给赵园园一边递一边说,“哎,现在的小年轻啊,做什么事都斯斯文文的,这要搁我们那时候啊,连吃根猪毛都吃不到,这个猪血可是好东西就这么看着它流下去了,多可惜呀,真是的。”
说完看着她还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愣着,那个婶子又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就指了指不远处用稻草铺着的平地说道,“小赵知青还愣着干嘛?把这个血给端到那边去,等会把猪杀完了,村里在组织大家分这个猪血。”
“放好赶紧去烧火烧水,等会忙的事情还多着呢,就这样呆呆嫩嫩的可不行,还想不想吃猪肉啦?”
说完那个婶子也没在管赵园园了,又去其他地方忙活了,被训了一通,赵园园也不敢说话,老老实实的把装满了猪血的盆端到那边,铺着稻草的地上去放着。
但自从来了这乡下,赵园园对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句话都产生了怀疑。
就比如现在她离那铺着稻草放猪血的地方看起来就10来米左右,但是走过去可费了老劲了。
现在正在化雪这地上老湿了,再加上大家都在这里活动杀猪,你一脚我一脚的把这地上踩的坑比牛圈。
鞋子上面沾满了泥巴,重重的。
走个路,像是负重了千斤一般。
地还滑,一不小心就直接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变成小泥人。
这样的地平时空手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更别提这会手上端着这个猪血了。
想到刚才那个婶子严厉的批评着自己的样子,赵园园就知道这个猪血很珍贵,要是不小心把这一盆猪血给洒了,赵园园都害怕自己被这上河大队的人给集体撕了。
所以走起路来更是小心翼翼的,一滴猪血都不敢给他撒出来。
这样走起路来就更加的艰难了。
平常走干爽的路,空手的时候就半分钟的路程,赵园园硬生生的走了10来分钟,才终于安然无恙的把这些猪血给护送到了目的地。
把猪血递到那个管理这一片猪血的那个婶子的手上的时候,赵园园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猪血没洒,自己也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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