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软,赵园园看着安漫漫浑身都是泥巴,脏兮兮的样子说道,“我去外面铲一点雪,拿来烧热水,你把你身上的衣服脱来洗一下吧,正好趁现在有火,烤着很快就干了。”
安漫漫看了自己浑身上下的泥,点点头说道,“可以。”
安漫漫还算聪明,穿衣服的时候知道里面穿厚的,外面再套一件薄的,这会外面的衣服脏了,把外面薄的脱下来就可以直接洗,这样工程量小又干的快,要是她再马虎一点,直接把大衣外套套在外面,那厚厚的衣服要是脏了洗了,就现在的天气可能一个月都不得干。
见她同意,赵园园她们又七手八脚的每个人都拿上碗去外面铲了几碗雪进来,放在赵园园一直放在旁边烧着的瓦罐里面热水,这会大雪天,不好挑水,他们用水都要小心翼翼,紧巴紧巴的用,所以洗衣服这些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外面铲雪,然后放在锅里面烧化,用来洗衣服。
等水烧开后,安漫漫去把自己的盆拿来,倒了一半的热水,又去外面铲了几把雪,放进去中和一下温度,就在柴火房里洗洗了衣服,小小的柴火房里面既烧火堆又摆满了,这会安漫漫又放盆洗衣服,总之摆得满满当当的。
这场雪下的挺久的,直到腊月十三这天,感觉天空才有点微微放晴。
腊月十三这天下午,上河大队的领导又敲响了他们之前上工用来提醒大家的锣鼓,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事,但是每个人都知道这是集合的信号,都接二连三的往上河大队上工集合的晒谷场走去。
从这里去上河大队的晒谷场差不多五六百米的距离,但是走过去的时候感觉比唐僧去西天取经那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还要艰难。
边走边历劫,每个人都走得东歪西倒的,经历过摔屁股蹲,前扑,侧翻弄得浑身一身泥,他们终于到了晒谷场。
眼睛向周围一看,好家伙,这晒谷场聚集了千来号人,没有几个人身上是完好无损的,很多人身上都沾满了泥巴,最严重的是屁股上那一块,上河大队的地并不平整,很多地方都是坎上坎下的布局,走路的时候很多都是小坡,这种小坡下坡的时候最容易滑倒,屁股蹲,前扑,侧翻都有可能,尤其是现在这种雪要化不化,路上湿湿的时候简直就是摔跤的高发地。
他们站在下面,一边扯旁边堆放的稻草擦身上的泥巴,一边静静的等候着台上上河大队的领导上去讲话。
又是惯例,这些村里面的人,大家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话,有的因为这场雪已经好几天没聚在说话了,感觉有一箩筐话要讲。
有的聊家长里短,有的在聊这几天下雪和邻居聚在一起说的八卦,有的猜测今天领导聚集大家来的目的,其中领导聚集大家来的目的,上河大队的人都心里有数,八成是要说明天杀猪的事,还有后天赶集的事。
都是老传统了,每天干什么,虽然领导还没有说,但是上河大队的人心里都有数。
果然,上河大队的大队长陈国安一上台首先关心了一下大家,这几天下雪天在家里面的情况,接着又说到明天杀猪的事,虽然现在雪还没有化,天寒地冻的,但是杀猪这件事等不了了。
猪是必须得杀,然后还要抽一天时间,把一部分猪送去交公。
上河大队一贯的传统都是先把大队的猪杀了才送猪去交公,所以明天就先杀猪,说到杀猪,这也是一个庞大的工程,上河大队是一个基数庞大的大队,几千号人,光杀猪都要几十头,所以这也要有个工序,最后他们又开始分工。
年轻力壮,身体好的男人就去抓猪,杀猪,像赵园园他们这些老幼妇孺就负责烧火,挑水,洗碗,刷锅,这些每个人分工都分的明明白白的,赵园园运气比较好,被分到烧火。
看着自己手里面烧火的纸条,赵园园问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