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破除封建迷信,不许搞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但是几千年的仪式刻都刻在人们的dna里面了,想改也不容易,所以很多红白喜事不论怎么样都得举办一下祭拜仪式。
拜完新娘就被媒婆牵引着向的新房走去。
不知道新郎家几口人,新郎家的房子还是挺大的。
中间是一间堂屋,堂屋纵轴被中间的木板墙分成两半。
前面是待客用的大厅。
堂屋后面是一个房间。
然后堂屋的左右各分成像是田字格的四个房间。
除了进门左边的前面那一间是厨房外,其他好像都是住人的房间。
新郎新娘拜完堂后,就被媒婆牵着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右边靠近堂屋的前面第一间房间。
虽然都是木制和石制的房子,但是里面打扫的挺干净的,地上的泥土都夯的十分的紧实,显得格外的光滑。
然后里面的家具床,桌子,衣柜这些看着都是刚用木头打出来的。
床上铺了一床印着大红花的被子。
还挂上了蚊帐。
到了房间,他们先扶着新娘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后,就纷纷开始把他们送来的东西都给放进新娘的新房里面。
这新房不是很大,里面进的人又有点多,有点挤,赵园园他们放好后就自觉的走了出去。
他们背着东西走了这么久,又很又累的,早上带来的水喝的差不多了,都不敢多喝,害怕回去的时候没有水支撑不了回去的力气。
于是他们准备去新郎家找点水喝。
找了一会才在别人的指引下在新郎家的偏厅的空地上找到了水,只见那空地上摆了差不多六七个石头水缸。
这石头水缸挺大的,差不多是赵园园买的水缸的三四倍大。
还有一些在做饭菜的婶子,时不时的端着盆,提着桶去那里打水。
放了水缸边,看着这古旧的水缸装着大半缸,感觉放了挺久的有点浑浊发绿的水赵园园都不敢喝里面的水。
她今早带来的水挺多的,这会还没有喝完,不需要额外补给。
其他人则是比较渴,而且这个时代大家的家庭条件都不怎么样,在这些饮食起居上也不怎么挑。
能喝能吃,过得去就行了,所以别的人都拿着那个勺子,舀一大勺水哐哐的喝下去。
看着他们这牛饮的样子,赵园园明显感觉到旁边站着的几个婶子眼里闪过痛惜之色,等到安漫漫喝的时候,她还像在上河大队那样舀了大大的一舀猛灌,边喝水边顺着勺子的边缘流下去。
这时候旁边那些一脸痛惜的看着他们的婶子,终于忍不了了,赶紧阻止道,“小姑娘,我们这里水比较缺乏,你喝这个水能不能喝慢一点?”
“不是要让流浪费,这个水,可是这老吴家全家人去背了好几天才背回来的。”
看着那个婶子一脸痛惜的样子,赵园园觉得幸好这个水是直接流在地上,渗入地里面捡不起来的,不然要是像别的粮食那样掉在地上能捡起来,她们早捡起来吃了。
听到她们的话,安漫漫也是一脸懵的,看着那些婶子都在关注自己手里面的水,心里疑惑,啊,这,这水都不可以喝饱吗?在上河大队,大队周围有好几条河,别的可能不够,但是水绝对管饱,所以她用水什么的都没有节制,她没想到来到这个山旮旯里面连喝个水都要有讲究。
不过安漫漫再不知道,也知道一个入乡随俗的道理,见别人提醒她了,她也没再说什么,小声的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渴。”
然后就把水瓢放下了,毕竟看着他们一脸痛惜的样子,安漫漫觉得再不放下水勺自己可能走不出这个村子。
虽然感觉还没喝够,但是既然别人缺水,就别为难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