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小院春色（五）
林哲想起昨天与小张书记的的谈话。那位新来的书记，年轻，有锐气，眼神里藏着掩不住的、想要做出成绩的渴望。
虽然话语间依旧带着体制内特有的谨慎和套话，但林哲能感觉到，对方是真正想做事的人，而且，对技术并非一窍不通，至少是做过功课的。
“或许——是时候改变一下策略了。”林哲抿了一口丁秋楠适时递到唇边的清茶，目光有些悠远。
他原本的设想，是依靠自己积累的财富和人脉，在民间慢慢培育火种，用市场和经济的力量，悄无声息地推动技术进步。
这法子稳妥，但慢，而且受制于大环境，很多真正内核、前沿的东西，民间力量确实难以承载，也容易树大招风。
“人力有时而尽————”他心中暗叹。
自己纵然有超越时代的见识和来自系统的知识，但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有限，对抗整个时代的惯性和发展阶段，更象是在逆水行舟。
或许，借力打力，才是更聪明的做法。
小张书记代表的是上面，如果他真有心思，有能力，有胆魄，那么通过他，将自己这些年研究和积累下来的一些关键技术和思路，逐步“释放”出去，是否会走得更快、更稳？
“也许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他最初的目的，从来不是独占技术，或者个人攫取多少名利。他是想把这些知识留在这片土地上，真正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只要这个目的能达到，通过民间力量悄然渗透是一种方式，通过与体制内有抱负、有行动力的“自己人”合作，未尝不是另一条，或许更高效的路径。
自己本来就不是为了当什么地下教父或者秘密沃尓沃，那些财富和享受，不过是达成目的过程中顺带的，或者说，是支撑他进行这些“无用之功”的底气。
丁秋楠敏锐地察觉到林哲身上气息的变化，她是林哲身边女人中最懂得分寸的一个，也是当年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有着足够的理解力和静气。
她知道，当林哲进入这种工作或思考状态时，他需要的不是调情或锁碎的陪伴，而是不带来干扰的静谧。
林哲的思绪逐渐清淅，一个大致的方向在心中成型。他收回悠远的目光，落在身旁安静跪坐的丁秋楠身上。
就在这时，院门处传来“吱呀”一声轻响，紧接着是宋盈带着笑意的、清亮嗓音：“哟，这大白天的，门也不关严实，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林哲闻声，不慌不忙地将手从丁秋楠衣襟里抽了出来，神色自若。丁秋楠则身体一僵，脸上红晕更盛，手下意识地拢了拢衬衫领口，连忙站起来叫人。
宋盈穿着一身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步履生风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提着公文包、一脸干练的叶丽仪。
林哲笑道：“想点事情，走神了。你怎么过来了？阿丽怎么也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你把这么大一个美女丢在天津，最近也不过去，她在那边也没有事情做。
我这边事情多，就让他回来帮我了。”
“好，挺好的，我也正想让她回来跟着你呢。”
“哼，你就嘴上好听。阿丽，这是你秋楠阿姨，自己问好吧。
叶丽仪对着丁秋楠微微躬身，礼貌地叫道：“秋楠阿姨，您好。”
这一声“阿姨”叫得丁秋楠心里暗暗叫苦。她可太清楚林哲身边这些“晚辈”的“孝心”了，别看看着文静干练，在某些方面可是深得真传，而且因为年轻，精力体力都更好，玩起来更是没轻没重。
丁秋楠连忙道：“阿丽，你好。不用这么客气，叫我秋楠，或者————小楠都行。”
宋盈啪的打了她丰满处一巴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