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于是问道:“林师傅,您————这是怎么了?”
林哲摇摇头,一改刚才的玩笑,反而语气沉痛,无奈的说道:“小姑娘,你————你故意诬陷我,我此刻倒有些理解你了。毕竟————唉,摊上这种事,想找个人拖下水,拉个垫背的,也是人之常情————”
那小姐被他说得心里发毛,强装镇定地骂道:“你————你胡说什么!你才有病呢!别在这儿装神弄鬼转移话题!”
林哲不理会她的叫嚣,“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你眼底浊黄带赤,山根隐现青暗,这是肝肾严重受损、邪毒内侵之兆。
最近是否午后潮热、夜间盗汗严重、四肢关节酸软、腋下颈侧淋巴处时有肿痛?特别是————私密之处,是否已有不明红斑、溃痒,甚至————有异常增生物?”
他每说一个征状,那小姐的脸色就白一分。尤其是最后提到“私密之处”的细节,让她瞬间联想到了可怕的事情。
“你————你放屁!”
林哲摇摇头,自光中怜悯之色更浓:“我看你脸上粉黛厚重,却也掩不住底下的晦暗之气。若我所料不差,你卸了妆,面色必定蜡黄中带着死灰————
小姑娘,听我一句劝,赶紧去大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特别是————艾滋病的筛查。你这征状,象极了早期!”
“艾滋病”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得那小姐和旁边的人一大跳,几个距离那个小姐近的人,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
“你,你胡说八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林哲心里暗笑,趁她心神大乱的时候,用特定的语气暗示道:“这病————潜伏期虽长,但急性感染期征状明显。传染源————恐怕就是近期与你有过亲密接触的人。特别是,那种不走寻常路的,更容易惹上这种病。”
那小姐被冲击到,脑子一片混乱,下意识的看向赵老板。
她也顾不上这话的真假,尖叫一声“啊—”,就冲向了赵老板,哭喊着撕打起来:“赵秃子!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天杀的把脏病传给我了!我跟你拼了!你不得好死!”
赵老板猝不及防,被又抓又打,狼狈不堪地躲闪怒骂。
赵太太刚从洗手间回来,正好听到这骇人听闻的指控,顿时尖叫着添加战团。餐厅里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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