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晕晕忽忽的,看样子酒量更差,被闫解娣叫着回自己房里躺着,顺便看孩子写作业。
三大妈吃饱了,早早的出去和附近的老姐妹散步聊天,家里的事情一点也不做。闫解娣收拾了一下后,就坐到桌边,陪着两人。
林哲感觉到闫解娣经常似有似无的碰自己,也没有客气,在她给自己倒酒的时候,反手握了一下,闫解娣立刻脸就红了。
“解娣,辛苦你了,工作怎么样?孩子学习怎么样?”
“都,都还行。”闫解娣被林哲的手抓住,温润如玉,一时间也不舍得抽出来。
林哲摸着她的手道,“解娣,这些年是不是家里活都是你干的,手都变粗了。”
这时候,闫埠贵已经醉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听到林哲的话,闫解娣害羞的把手抽了回来,自己的手竟然比他的还粗糙,也不知他怎么保养的,手这么嫩。
低头小声道:“天天要洗衣服做饭,时间长了都这样。”
“恩,我自己配了种药膏,早晚抹一抹,时间长了,皮肤就能恢复嫩滑如婴儿一般,你等一下过拿。”
闫解娣低头不说话,眼睛却瞥向了闫埠贵。
两人架起闫埠贵时,老头嘟囔着“再喝三杯”,瘫到床上便没了声响。
林哲顺势捏了捏闫解娣的手心,“我先回去了,等你。”
闫解娣绞着围裙边,想起小时候饿得发昏时,林哲偷偷塞给自己的奶糖,鬼使神差点了头。
林哲走到中院的时候,原来贾家的地方一片漆黑,再秋月虽然买了这间房子,但是为了避嫌,一直也没有装修。
易中海家的灯亮着,卫红好象也搬回来住了。傻柱夫妻俩还没有下班,何家也是一片漆黑。
林哲没有惊动其他人,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小院。小院显得非常干净,院子里面也整理了。
虽然地方小,也看出精心的规整了花花草草。进入屋里,房间里面也是时常有人打扫的样子。
洗漱用品,包括林哲的换洗衣服一应俱全。打开柜门,里面竟然有月姨亲手做的几套家居服。
洗漱后,换上细棉布家居服,找出茶叶,正要泡茶的时候,闫解娣偷偷摸摸的溜了进来,胸口起伏不定。
林哲拉她坐到官帽椅上,从架子上拿出一个白瓷小罐,从里面挖出一坨琥珀色药膏,从她指缝到腕骨细细揉开。
他指尖每划过一道掌纹,闫解娣的肩就软一分,待到双手涂遍,她几乎要化在椅子里。
“每晚记得抹。”林哲把瓷罐放进她汗湿的掌心,突然凑近她绯红的耳垂,“要是偷懒————”他压低声音笑,“我可要打你的小屁股。”
闫解娣“啊”地弹起来,攥紧药罐结结巴巴:“我知道,你、你总打我嫂子屁股————”
话一出口,闫解娣后悔了,拿起瓷罐,扭头便跑,还没有忘记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哲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摇头轻笑,铜壶里的水正咕嘟咕嘟冒着蟹眼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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