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可以写成一系列高质量的数学论文。
单凭这个,你什么都不用干,去国外任何一所顶尖大学的数学系,混个知名教授都绰绰有馀。”
林哲笑着摆了摆手道:“教授,您过奖了。我这点本事,说穿了,不过是长于计算,精于应用罢了。我能把现有的数学工具用得更熟练些,把理论和工程结合得更紧密些。
但说到真正的创意和想法,提出全新的数学结构或者颠复性的物理理论,我却一点也没有。年轻的时候,我还想通过自己努力,创造一些新的理论,现在是彻底放弃了。我永远也成不了一名伟大的数学家或物理学家了。”
台下几位正在为博士论文绞尽脑汁的年轻博士生闻言,忍不住苦笑起来。
一个胆子大些的男生半开玩笑地哀叹道:“林总,您这也太谦虚了!我们要是有您这一半————不,十分之一的计算和应用”能力,我们那堆满了公式和数据的论文早就通过答辩了!导师都得把我们当宝贝供起来!”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善意的哄笑,却也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在他们看来,林哲展现出的能力已是高山仰止。
林哲却叹了口气道:“不一样的。你们现在做的研究,哪怕再微小,再艰难,也是在试图往人类知识的大湖里,滴入一滴属于你们自己的、新的水。哪怕这滴水很小,甚至很快被淹没,但它的本质是贡献”,是创造”。
“而我呢?我更象是一个————站在湖边,技艺娴熟的打水人”。我能用更精巧的器具,更高效地打出更清澈的湖水,去浇灌现实的田地,解决迫在眉睫的问题。但我并没有为这个湖本身增加新的水源。我用的,终究是前人积累下的智慧。”
那位先前发言的老教授温和地开口反驳道:“林总,你太苛责自己了。科学和技术的发展,既需要开疆拓土的源头活水,也同样需要你这样能将深奥理论活化,让其流淌进现实沃土的能工巧匠。
你今天展示的这套将微分几何与制造工艺无缝衔接的方法,其思路本身就极具创意。
这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贡献!”
林哲看向老教授,感激地笑了笑,他没有再继续争辩,只是在心中默默想道:“哎,这些想法都是我在梦中世界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捕捉到的灵感罢了,也许就是想在这些人某一位的创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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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又一想,“妈的,读书人的事,哪里能算偷呢?这叫————借鉴,对,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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