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这是远远超过了我们目前所有已知的加工能力!
老毛子的顶尖样品也没这个水平,你确定仪器没问题?这叶片————真是那机器一次干出来的?中间没经过任何手工处理?”
老赵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闪铄:“陈参,仪器我反复校准过,没问题。叶片我也仔细检查了,没有任何手工修磨的痕迹。
切削纹路均匀得象是画上去的————林总他————恐怕真的搞出了不得了的东西。这已经不是追赶,这是————超越!”
陈参谋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做出了决定:“事关重大,光我们看不行,必须请最权威的人来鉴定!”
他立刻借用车间的电话,直接要通了总部:“给我接总局,找王师傅!对,就是那个八级钳工王牌!
让他立刻放下手里所有工作,马上来天津,有个紧急任务。这是命令!”
第二天一早,一位头发花白、面色不悦、风尘仆仆的老师傅被专车接到了车间。一进门,他就带着火气抱怨道:“陈参谋,什么事这么急火火地把我弄来?我那边几个新型号的发动机关键部件修配正到紧要关头,眈误了进度谁负责?
你说机器能一次干出叶片,开什么国际玩笑,那玩意儿没八级工的手工修配,根本不能用!”
陈参谋没多解释,直接把那个加工好的叶片递给他:“王师傅,您是全国顶尖的权威,您上手,亲自看看,量量。什么都别说,先看。”
王师傅将信将疑地接过叶片,先是习惯性地掂了掂分量,手感均衡。然后他戴上老花镜,拿出随身携带的、用绒布包着的放大镜和一整套他用了半辈子、磨得发亮的赛尺、卡规。
他不再说话,神情专注得如同一位鉴宝大师。他先是整体端详叶片的流线,然后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
他用指腹轻轻滑过叶身和榫头的每一个曲面过渡,感受那不可思议的光滑;
用放大镜仔细观察表面,查找任何可能存在的振纹或遐疵;用赛尺和卡规精准地测量几个最关键的型线尺寸和角度————
他的表情从最初的不屑和烦躁,逐渐变为惊讶,再到难以置信的凝重,最后,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他反复测量了几个最容易出问题的关键部位,又对着灯光仔细查看叶片的透光性和边缘的一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