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敲了一下她的头:“整天想什么呢?就是正经的秘书,帮我筹备工厂的杂事。”
手搂着她的腰道:“当然,没事的时候,也要给你老板提供一些情绪和生理上的价值。”
“恩,那你可不能嫌弃人家什么都不会,做的不好。”
“不打不骂不成人,做的不好,我多处罚你几次,就会了。”
“你就知道欺负我。”
丁秋楠趴在他身上被揉躏了好一会,直到面色通红,娇喘吁吁,才起来收拾好餐桌。
“换身衣服,陪我去看看古老。”
“啊,我不敢去,每次他考我,我都不会,看我就象看傻子似的。”
“古老是中医大师,你是学外科的,他考你什么啊?”
“你不懂,古老的外科水平也很高的,就是觉得我们这些拿刀子都是修补匠,瞧不起我们。”
啪,“穿衣服,不许顶嘴,大学里别的没学会,就学会顶嘴了。”
林哲带着她来到北京饭店,用通行证要了一台的士,坐车去了十三陵。
“秋楠,你大学学的是什么,怎么医术一点也没有长进。”
“我本来想报外科,结果成绩不好,上的是大专,和雨水一样,学的药学。
我年纪大了,学习不好,都是正常的。”
“我看你就是懒,这两年我管你就是管的少了,那几年医术还有进步呢。现在条件好了,还越来越差了,你说有道理吗?”
“谁让你不管人家,把人家放养。”
四十多岁的丁秋楠仍然学着小姑娘撒娇,也没有违和感,除了最开始的一两年,被崔大可整的比较惨,后来从了林哲,就过上了好日子,和娇小姐也没有什么区别。
到了十三陵,林哲和他约好了明天回来接的时间,就带着丁秋楠爬上了后面道观的路。
柳听泉走了门路,把这个道观变成了一个私有的园林,作为古老的隐居和看病的地方。往往有些大员就走几十里地过来找古老,有的人可能就是想过来坐坐。
林哲重新布置了这里的风水,改动了一些树木山石,风流水动,夏天不热,夏天不冷,后面的温泉也经过了改造,形成了几个可以泡温泉的小木屋。
有几个老人在护士的陪伴下,就在木屋里面泡温泉。柳听泉和林哲总结了几套适合不同年龄的按摩手法,这些老头子试过之后,纷纷让身边的小女护士学会了,在泡温泉之后享受。
整个道观就如同一个疗养院,进来之后,空气清新,舒适安静,连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
古老正在厢房里面,和一个一看就是大人物的老人一起喝茶,丁秋楠看见,总觉得有点面熟。
林哲和古老打了个招呼,又礼貌的和大人物打了个招呼,就坐到一旁。
丁秋楠每次看到古老,都不敢坐下,连忙站在旁边帮着几人煮茶倒茶。
“秋楠,你泡茶的本事可比你看病的本事强多了。”
秋楠低头,林哲笑道:“她在这方面没有开窍。”
古老就开始吹嘘道:“对,她这个水平连承霖10岁的水平都不如,他10岁就可以开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