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也不小,他们是不是也有办法。
第二天一大早,林哲换了一套唐装,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和普通的太极不太一样,丁秋楠看着觉得也和别人打的差不多,感觉上特别自然,有种天人合一的感觉。
丁秋楠还在收拾屋子,做早饭的时候,傻柱和再秋月就闯了进来。看到丁秋楠在,也没有奇怪,林哲这小子的花心他们谁不知道。
如果硬要问出来,他们不尴尬,自己却尴尬个不行。
傻柱对林哲道:“昨天晚上回来,才知道你回来了,太晚了,也不好过来找你。”
“昨天找我师父喝酒去了,晚上睡得早。你们现在生意怎么样?刘岚走了,有影响吗?”
丁秋楠端出来水,让几人坐在廊下,再秋月拉着丁秋楠问道:“林哲身上这身衣服,你们谁给做的。”
“不知道,还有好几套,看上去就是料子特别好,绣工也好。”
“真好看。”
傻柱说道:“生意挺好的,刘岚走了,当然有点影响,不过她带的徒弟出师了。对了,你和她说,别来我这里挖人,她的小徒弟也想和她一起去卖服装了。
”
“哈哈,那你自己和她说,我可说不过她。”
“还是跟我在一起,学门手艺最有用,荒年也饿不着手艺人。
冉秋月道:“别吹牛了,人家一个月挣得比你一年挣得都多。”
“那是现在政策不好,不然我开一个大酒楼,早就发了。”
冉秋月啪得一下打在他得背上,打的很重,对傻柱而言,也就是挠痒痒。“嘴上有点把门的,别瞎说。”
傻柱傻兮兮的笑了笑,沉下脸来道:“一大妈走了,你知道吧。”
“知道,我回来见了易师傅和卫红了。”
“我开店之前,一大妈给了一笔钱,说是要入股,还不让易中海知道。走之前,还特地带卫红来和我说,以后这钱就留给卫红,供她上学读书。”
冉秋月道:“一大妈为了卫红,也算是用了心了,省吃俭用那么多钱,就是为了儿女。”
傻柱道:“秋月,咱们可不能这么傻,他们将来靠他们自己,咱俩要先好好过。所以冰箱赶紧买。”
再秋月也习惯了,无奈的道:“行,买就买,但是低调一点,别让人知道,晚一点的时候,从林哲家这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