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加十下。”
话音刚落,就见婉婷的臀肉猛地绷紧,连带着膝盖都在微微打颤。思琪却摇了摇头,转身回屋翻出个小小的沙漏:“赌约上说要罚足四个钟头呢,现在才刚开始。”
她把沙漏往楼梯扶手上一放,紫红色的细沙簌簌往下漏,“等沙子漏完,就让你歇五分钟。”婉婷望着那缓缓流逝的沙粒,眼泪又涌了上来。
“林大哥————”她突然转向客厅的方向,声音低得象蚊子哼,“我知道错了————你让她们放了我吧————”
林哲这才抬起眼,嘴角噙着抹似有若无的笑:“哦?错在哪儿了?”
“我不该————不该和您打赌————”婉婷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感像潮水似的将她淹没,“也不该————不该跟胡经理合谋————”
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想通了,肯定是胡经理被林哲发现了还抓到了把柄,不然这个大贪心鬼还不早就把他的钱弄走了。
林哲没再追问,只是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既然知道错了,就好好受着。如果乖巧,我就继续让你做我的经纪人,你也有机会还清欠款了。”
婉婷猛地一怔,扭过头时,正撞见林哲投来的目光,那眼神深邃得象口古井,看不出喜怒,却让她莫名地安下心来。
可这份安心转瞬就被更强烈的羞耻取代—一她竟然要靠羞辱自己的人来还债,这跟摇尾乞怜的狗有什么区别?
沙漏漏完第一遍时,婉婷的腿已经麻得没了知觉。思琪依言让她歇五分钟,她扶着墙想直起身,却猛地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阿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指尖触到她汗湿的脊背,忽然低声道:“以后别骗林大哥,不然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婉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思琪的声音打断:“时间到了!”
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软尺,正饶有兴致地量着婉婷臀上的红痕,“刚才这块最红,接下来就专打这里。”
新一轮的惩戒开始时,婉婷死死咬着嘴唇,把手撑在墙壁上,任由竹尺和凉鞋交替落在臀上,还会夹杂着几下思琪的小手。
思琪手放在她的臀上问道:“女儿,你是愿意撅着反省还是跪着反省啊。”
婉婷已经被打的站不稳了,连忙道:“妈妈,我愿意跪着反省。”
“去墙角跪着去。”
婉婷跪在墙角,鼻子差点就碰到了墙壁,混着臀上隐隐疼,心里却莫名生出点奇怪的感觉,好象从今天起,她在这栋楼里的位置,彻底不一样了。
身后传来了阵阵的欢笑声,阿珊笑着对思琪道:“思琪,今天可不一样了,这么小,都当妈妈了,还会教训人。”
芳姐抢过戒尺,对着思琪小屁股上打了几下,“都怪你干爸,这么小,就让你打人。”
阿珊道:“以前大户人家的小姐,这么大就开始管教用人了。我听我姆妈说,她年轻的时候,她的姐妹,卖身进大户人家,都有杀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