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手串被捻得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抬眼瞥了婉婷一眼，嘴角勾着笑：“那我就准备好钱等着了，到时候输了可别耍赖。”
“我周婉婷说话向来钉是钉卯是卯！”婉婷说着就往桌边凑，抓起台面上的圆珠笔就要找纸，“不信我给你写保证书。”
“你写给我有什么用？”林哲的手串转得更快了，眼角的笑纹里藏着几分捉狭，“应该写给思琪，她要同意打你才算数。”
话音刚落，对面房间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阿珊穿着松垮的的确良睡裙站在门口，发梢还带着起床后的凌乱。
她瞥见婉婷时，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嘴角撇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却又故作好奇地尖声问：“写什么好东西呢？有热闹不叫上我？”
婉婷斜睨着她，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关你屁事？晚上到夜总会记得跪的好看点，学狗学得象一点。”
“你说什么？”阿珊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出来，睡裙的下摆都被带得飞起来，“什么狗不狗的，你骂谁呢？”
婉婷往前逼近半步，下巴抬得更高了：“骂你怎么了？上次去你们夜总会唱歌，是谁跪在沙发前给我们倒威士忌，端杏仁饼的？活脱像只摇尾巴的狗。“
“总比你强！”阿珊的脸涨得通红，指甲几乎要戳到婉婷脸上，“你这种见了男人就发嗲的贱货，跟码头边的流莺有什么两样？”
“你敢再说一遍？”婉婷的声音陡然拔高，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阿珊的卷发，阿珊也不是吃素的，反手就攥住婉婷的马尾辫，两人瞬间扭作一团。
衬衫的袖子被扯得变形，睡裙的领口也撕开了道小口子。楼梯口传来“噔瞪”的脚步声，芳姐昨天一晚上没有看到林哲，担心他就上来了。
她一看这场面，叉着腰骂道：“两个死丫头片子！想拆了我这栋楼是不是？
阿林，还不快过来帮忙！”
林哲笑着从门后抄起那把鸡毛掸子，先照着婉婷撅起的牛仔裤屁股抽了几下，“啪啪啪”几声脆响混着她的惊呼。又转向阿珊包裹睡裙下的臀腿，轻轻扫了几下。
婉婷疼得直跺脚，却还不忘瞪阿珊一眼；阿珊捂着屁股躲到墙角，嘴里嘟囔着“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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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道：“吵什么吵，婉婷，你快去上班吧，快迟到了。”
婉婷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哼了一声就走了。
阿珊年纪小，芳姐一直把她当作自己孩子一样，有时候房租来不及给，也从来不催。
也不顾及林哲在现场，把她按在墙壁上，掀起裙子，拉下裤衩，对着还有几道红痕的小屁股就是一顿抽。
“你和那个贱货比什么？她不学好，你也不学好。跪就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跪着挣钱也是挣钱。”
直到屁股粉红发热，才又重重打了一下，“滚回去睡觉休息，本来就日夜颠倒了，还不注意休息。”
阿珊害羞的回头看了一眼林哲，任由内裤挂在腿上，捂着脸跑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