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你才是大舌头。为什么我们要在半空中交换情报。”
“因为罗马机场有漂亮热情的姑娘。”
“哼，你的这次经费够你找一个姑娘吗？”
“所以我要先去赌一把。”
林哲听了一会，才分辨和猜测出两人的身份。韦伯一一美国国务院“东亚事务副助理”，实际是中情局外包合同工。
韦伯从《时代》杂誌里抽出一张明信片，上面印著斗兽场的落日，背面用铅笔潦草地写著：
“这是印军第7旅坐標，卫星照的，但是他们自己都搞不清在哪儿。”
彼得罗夫接过这，警了一眼，隨手塞进西装內袋，然后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货运单：
“t-34柴油机数据，中国人已经山寨出来了。”
韦伯扫了一眼，笑：“你们苏联人连造假都这么敷衍？这墨水还没干呢。”
彼得罗夫耸耸肩：“刚写的，急著下班。”
“说真的，”韦伯压低声音，“你觉得印度人真会看这些情报？”
彼得罗夫打了个哈欠：“莫斯科那帮老头子连地图都看不懂，上次把“xz”標成了『泰国』。
两人同时闷笑出声。降落前半小时，两人终於想起正事。
韦伯从鞋底抠出一张摺叠的纸条：“差点忘了，甘迺迪要给尼赫鲁发勋章，你们克格勃別捣乱。”
彼得罗夫从袖口抖出一枚生锈的硬幣：“赫鲁雪夫说，勋章可以，但得用卢布结算。”
两人像菜市场大妈一样把东西往对方手里一塞，然后同时伸手：“补贴呢？”
林哲差点笑醒了，这俩货真的是美苏顶级情报机构的精英？原来大国博弈的真相，是两个打工人互相糊弄。
到了罗马机场，这两个摸鱼特工一刻不停的跑向了罗马贵宾休息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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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和郑文钧、王启昌也一起去了休息室，两人的太太相邀去逛免税店了。
郑文钧笑道：“林兄弟，没想到你和怡和的人也这么熟。”
林哲嘆气道：“没办法，为了生意，我捐给他们一套小型海水净化装置。”
王启昌笑道：“想起来了，你的这套装置可救了我们，虽然成本也不低，但是工厂至少不停工了。
郑文钧笑道：“林兄弟，你们的技术水平真厉害。”
林哲道：“都是应用的，照抄国外的技术。我们的积累还是太少了。”
三人都沉默了一会，这时有人组织了牌局，林哲也也跟著过去玩了几把。
林哲没有刻意算牌，只是凭藉直觉下注。德州扑克这种游戏，本质上是一场概率与心理的博弈，对数学家来说有点容易。
几轮下来，他既没有大贏，也没有亏钱。
印度逃亡王公辛格坐在他对面，手腕上戴著一串红宝石手炼，正滔滔不绝地向周围的人讲述克什米尔红宝石的珍贵。
“真正的『鸽血红”，只有在喜马拉雅山脉才能开採到”
他得意地晃了晃手腕，
年宝石在灯光下泛看妖异的红光。
林哲微微一笑，没有搭话。
坐在林哲左手边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国年轻人，金髮微卷，浅蓝色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起初，他只是安静地玩牌，偶尔啜一口加冰的波本威土忌，但几杯酒下肚后，他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你是中国人？”他侧头看向林哲，带著美国东海岸特有的优雅腔调。
林哲点头，“是的，你呢？”
年轻人笑了笑，伸出手，“美国人，杰伊。”
“林哲。”
“去伦敦做什么？”
“我去参加工业展览会，你呢？”林哲一边玩牌，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