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翠双手握拳，轻轻为她捶著腿。“少奶奶，力道可以吗？”
玉兰笑著点了点头，目光却被茶几上的青瓷瓶吸引一一里面插著几枝白梅，却突兀地混入一根细长的藤条。
“这是什么？”她伸手抽出藤条，在空中虚挥一下，故意的问了阿翠一声。
玉兰听林哲说过阿翠给可颐行礼都是磕头行礼，心想看不起我。
“回、回少奶奶的话——”阿翠耳根通红，声音越来越低，“这是家法。贱骨头，不打不听话。”
玉兰挑眉，藤条轻轻点在阿翠肩上：“哦？那你说说，这怎么用？”
阿翠咬著唇，双手无意识的继续捶打著：“就·-趴在凳子上，褪了裤子，主子抽十下———叫得响些，主子消了气，便算罚过了。”
玉兰忽然笑了，藤条挑起阿翠的下巴：“那你趴下，我试试。”
阿翠慌得睫毛直颤，却不敢违逆，只能慢吞吞伏到沙发边，手指揪著垫子。
玉兰轻轻一撩她的裙摆，阿翠立刻羞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溢出小声的鸣咽。
“啪！”
藤条落在臀上，声音清脆，多了一条稜子。阿翠配合地哀叫一声：“少奶奶饶命！奴才知错了！”
“啪！啪！”
又是两下，阿翠扭著腰討饶，夸张的哭腔逗得玉兰咯咯笑起来。
“行了，起来吧。”玉兰把藤条丟回瓶，笑著说，“以后犯了错再重罚。”
阿翠没有起来，往后爬了两步，恭恭敬敬的磕了头，“谢谢少奶奶赏打，奴才以后一定懂事听话。”
林哲下楼的时候，看到阿翠討好的伺候著玉兰，说道：
“玉兰，我们去看看两个工厂，然后再逛逛街。”
阿翠伺候玉兰换了一套工装，伺候的时候极为用心，跪在地上帮她收拾裤脚。
玉兰摸了摸面料，又看了看吊带装工装的剪裁，撇撇嘴道：“这套衣服还能干活。”
林哲笑道：“去工厂里穿这个方便。”
林哲开著车和玉兰先来到永兴钢铁厂，是最近才改过来的名字。
与林哲第一次来的样貌完全不一样了，
主厂房內，二十吨电弧炉正吞吐著蓝白色的焰浪。
操作台上，几个工人盯著仪錶盘，他们的深蓝制服袖口浆洗得发硬，铝箔围裙反射著跳跃的火光。
没有传统钢厂的黑烟与汗臭，这里的废气被屋顶的布袋除尘器吞吃，过滤后的空气从三十米高的烟肉排出，近乎透明。
连铸车间是另一番景象，钢水从它的咽喉流入，经过十几米长的冷却段，吐出的已是笔直的钢坏。
质检员用粉笔在钢坏端面写下编號，钢坏被电动平车无声地运走，地面乾净得能照出人影。
在厂区的一角，是林哲安排的玻璃钢生產线，女工们戴著橡胶手套和防毒面具，像製作蛋糕裱般將玻璃纤维布铺进模具。
玉兰问道：“他们为什么戴面具。”
林哲严肃的说道：“苯乙烯致癌，也有毒，不带面具不安全—”
玉兰点了点头。 路过休息区的时候，吊扇旋转的影子落在墙上，几个年轻工人传阅著《武侠世界》，
厂区广播放著《不了情》。
简单参观了一下后，林哲坐到办公室，方工和李厂长梁叔都在现场。
林哲把最新的玻璃钢配方和生產工艺递给方工和李厂长。。
这样一来，每平方米材料成本下降18，能耗降35。而且性能会更好。方工，你按照这个方法继续实验，如果能成功，儘快形成產能。”
方工说道：“是，我马上安排，最近厂里招聘了几个人，进度快多了。”
李厂长补充道：“注意保密。”
林哲又拿出一份玻璃钢三层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