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
林哲听完后,笑著问道:“你们那里经常这样吗?那我以后可有福气了。”
“像我们这种都是靠专业,像她们那些瓶不靠那些靠什么,除了会说几句英文,什么也不会,还以为只要漂亮就能赚大钱,想的美。
但是王老板向我暗示过,同样的行为我们行不止一个人提供过,而且都比宝琴漂亮的多,要不是她有格格的身份,连舔都不会让她舔。” 阿玲红著脸出去了,林哲笑著说道:“果然有钱人的快乐我们穷人都想像不到。”
“郭老板,您这么精明,很快在城中就是一號人物了。我等一下就让她明天按照这个模式给您签约,这两个合约一签,至少短期內她不会被炒,债务也能还清。”
阿瑶刷了牙才出来,对林哲嗔怪道:“你们这些男人太坏了,那么坏的招数你们都能想出来。”
“我睡得好好的,你就进来打扰我,怪谁来。”
阿瑶哼了一声,不再延续这个话题,说起生意上的事情来。
“阿庆,进出口的事情已经上了轨道,年底大米短缺的机会让我们占领了不少市场,我提前一个月就定了整船的大米和麵粉,算是站稳脚跟了。短期內还是会以粮食贸易为主,也正在看其他的机会。”
林哲问道:“你们有船吗?,去濠江和大陆的船。”
阿瑶惊讶的看了一眼林哲,说道:“那边的船可以找到,我们以前也是从濠江再到大陆,但是现在大陆没有多少人能出的起钱。”
“有就好,需要的时候我会提前和你打招呼。”
“仓库那边的零售业务我交给了以前的我一个伙计,叫一一“好了,那里的事情你决定。”
阿瑶拿出帐本,高兴的说道:“谢谢老板的信任,这是这两个月的帐本,您看看。”
“好的,我今天晚上看一下。我去洗一下,出去逛逛。”
阿瑶讥笑道:“你那里我都舔的乾乾净净了,哪里还需要洗。”
仍然乖巧的服侍他洗澡。
林哲下楼去店铺逛了一圈,开杂货铺的是一对夫妻,带个小孩子,也是搭了个小二楼居住。
开中药铺的是一位杨老伯,年纪已经快六十了,除了卖中药,代煎中药,还带了一个小徒弟,也不小了,大概十七八岁,一起做跌打损伤。
林哲进店后就和杨老伯閒聊了几句,发现对方不会开方,只能见方抓药。主做跌打损伤,因为价格便宜,主要是附近的街坊捧场。
这个徒弟是杨老伯的儿徒,说是徒弟,和儿子也差不多,隨杨老伯姓杨。
就林哲来看,手艺一般,天分有限,能保持住这个店就不容易了。
两人正在聊天的时候,一位中年男子一一拐地走进店里,脸色痛苦。
小杨上前把扶好坐下,问道:“张叔,您怎么了?”
林哲无语,明显是扭伤了脚踝,还用问吗?
“杨伯,您快帮我看看,我这脚疼得厉害,连路都走不了。”张叔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汁珠。
杨老伯仔细查看了张叔的脚踝,又用手轻轻按压了几下,眉头渐渐皱起。“这伤不简单,不像是普通的扭伤,可能伤到了筋骨。”他转头对阿强说,“去拿些活血化的药材来,先给他敷上。”
小杨麻利地取来药材,敷在张叔的脚踝上。然而,敷药后张叔的疼痛並未缓解,反而更加剧烈。杨老伯低声对阿强说:“这伤恐怕不是我们平时处理的那些,还是快去医院吧。”
“啊,医院哪里是我们这种人能去的地方啊?”
林哲忍不住道:“两位,要不我试试。”
杨老伯刚才和林哲聊条,知道他至少是行內人,懂得不少。但也不好为张叔做主。
张叔看向林哲,小杨说道:“这是房东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