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们,抱歉!高估自己了,一天比一天忙!
只勉强写了两章!
过年好忙!打工人太苦了!
过年都休息不了,上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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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赢的。”月玲胧轻声道,不知是说给月清寒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就在这时——
嗡!
虚空镜的光柱再次亮起,撕裂太阴圣地上空还未散尽的阴霾。
月天玄的身影,从光柱中一步踏出。
青衣染血,那血有深红,有暗金,更多的是属于鸿蒙道则湮灭后残留的奇异道韵,斑驳得刺眼。
眉心的血月印记比平时暗淡了几分,象是耗去了太多本源,但他那双眼睛——比北原万年不化的冰雪更冷,比九幽最深处的寒渊更静,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天玄!”
“弟弟!”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月清寒一直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几分,冰蓝色的眼眸里,那层覆着的寒霜化开了些,露出底下深藏的忧虑与后怕。
她往前迈了半步,却又停住,只是目光紧紧锁在弟弟身上,用最冷静的方式确认他的完整。
月玲胧的反应则直接得多。
她几乎是想冲过去,可脚步刚动,就硬生生刹住。
她看着月天玄身上那些血,那些触目惊心的道伤残留,呼吸都窒了一瞬,随即才化作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唤,那声“弟弟”里,庆幸多于一切。
月天玄的目光先落在月清寒身上。
破灭金瞳无声运转,淡金色的微光在她周身一扫——经脉内淤积的寒气正在化开,本源虽有震荡,但已稳固,眉心的月痕清淅,性命无碍。
他心底那根绷到极致的弦,这才真正松了一丝。
然后,他才转向月玲胧。
“三姐。”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象是很久没说过话,又象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
月玲胧已经走上前来。
她没有去碰那些伤口,也没有问痛不痛,只是抬起手,指尖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斗,轻轻拂过他肩头——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有战斗后留下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空间褶皱痕迹。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瓷器。
“解决了?”她问,声音压得很低。
“恩。”月天玄点头,语气平淡得象在说今日风雪已停,“叶逍遥,死了。”
死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
但月清寒和月玲胧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字背后是怎样的天崩地裂。
月天玄的气息确实比离去时更加凝实厚重,隐隐站在了准帝初期的巅峰,甚至半只脚已踏入中期门坎。
可他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深入神魂的疲惫,还有青衣上沾染的、属于鸿蒙道则特有的、仿佛能同化万物的奇异道韵残留……无一不在诉说那一战的层次与凶险。
那绝不是捏死一只虫子。
那是斩断了一个时代的气运,湮灭了一枚天道落下的棋子。
“死了就好。”月玲胧点点头,没再多问细节。
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他若不想说,问也白问。
她转而看向月清寒,翻手间,一枚非金非玉、刻画着周天星辰流转轨迹的古老阵盘出现在掌心。
阵盘不大,却沉重得仿佛托着一方星域,散发出的气息晦涩而浩瀚。
“二姐,”她将阵盘递过去,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持,“这是‘周天星斗伏魔阵’,你拿去,布在太阴内核。有它在,就算再有至尊来犯,只要不是那些沉睡了万古的老怪物亲自出手,一时半刻也打不进来。”
月清寒看着那阵盘,冰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
她认得这气息——这绝非九天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