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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观星台。
月玲胧偎在顾长歌怀中,仰头看着昊天镜中的画面,脸颊微红,眼中却满是骄傲的光。
“神子……连无意间流露的气息,都让九天十地为之颤栗呢。”
她声音轻柔,带着小小的雀跃。
顾长歌低笑,指尖拂过她长发,玄衣袖口暗金纹路在星光下流转。
“他们看的不是‘我’。”他语气随意,象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他们想象中该畏惧的存在’。”
“恐惧的,仰望的,揣测的……皆是自心所映。”
月玲胧眨眨眼,似懂非懂。
但她喜欢神子这般说话——那种将诸天万界视作棋枰、众生悲欢皆如棋子的从容,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永恒的安稳。
就在这时,顾长歌眸光微动。
一道极细微的传音,直接在他识海中响起。
是老仆。
“神子,轮回海、葬天岛、太初古矿等七处禁区异动加剧。九位古至尊已彻底苏醒,气息锁定人族五域。”
“他们似乎在等待金榜结束。”
“一旦气运赐予完毕,便会立即出手,血洗当代天骄,掠夺气运与奖励。”
“可要干预?”
顾长歌神色未变。
他甚至没停下抚摸月玲胧长发的动作。
“不必。”他传音回去,语气平淡得象在说“今日梨花落得稍多”。
“金榜接连现世,天骄实力提升太快,他们坐不住也正常。”
“总不可能等人族备好盛宴,再请他们入席。”
老仆沉默一瞬:“那叶逍遥、月天玄等人……”
“叶逍遥?”顾长歌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早已是笼中雀,飞不出既定轨迹。”
“月天玄?”他顿了顿,“倒是颗走得还算有趣的棋子。”
“至于禁区……”
他抬眼,望向昊天镜中映照出的、那些正在黑暗中缓缓睁眼的古老存在。
“让他们动吧。”
“戏台搭好了,总得有人登台唱戏。”
“乱一些,才好看。”
传音切断。
月玲胧似乎察觉到什么,轻声问:“神子,是有事吗?”
顾长歌低头看她,玄衣映着她绯红的面颊,暗金纹路如活物般微微流淌。
“一点小事。”他说,“有几位老人家……等不及要登台了。”
月玲胧没再追问。
她只是更紧地偎进他怀里,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玲胧都会在神子身边。”
顾长歌抚过她脸颊,指尖温凉。
“玲胧。”
“恩?”
“待这场戏落幕,我带你去九天之上,看真正的星河生灭。”
月玲胧眼睛一亮:“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她笑了,眉眼弯弯,仙魔异瞳中映着他玄衣如夜的身影。
仿佛只要有他在,这世间一切风波,都不过是一场可供静观的花雨。
而她,甘愿做他掌心最锋利也最温柔的那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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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广场,混乱稍息。
但恐慌,却如瘟疫般蔓延。
“顾长歌……他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纪元该存在的怪物!”
“风华榜第一……实至名归?不,这根本不是‘风华’,这是天道在昭告——此子不可触,不可视,不可思!”
“连看都不能看,想都不能想……这榜,是在警告众生远离他吗?”
议论声嗡嗡作响,每个人都心有馀悸。
而就在此时——
金榜,再度震动!
“还没完?!”有人惊叫。
只见风华榜光芒未散,榜文却开始重组,混沌气翻滚如沸,凝聚出全新的字迹!
所有人心头一紧。
又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