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秽,带着九幽深处特有的腐朽味。”
“九幽魔尊……那个被仙古联军打残了道基、后被封印,苟延残喘的老家伙?”
“呵,看来‘陨仙时代’的馀波,让这些躲在历史夹缝里的残渣,也开始不安分了。”
他抿了一口酒,眸光幽深。
随即,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更具体的东西——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的联系波动。
来自他曾经随手赐下的一枚身份玉佩。
“月玲胧的气息……嗯,还有她那个弟弟,月天玄?”
顾长歌想起了那个温婉顺从、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某种执拗的女子。
也想起了她偶尔提及家族时,语气里对那个叫“月天玄”的弟弟,那份掩藏不住的关切。
“倒是巧了。”他自语,声音轻缓,听不出情绪,“这倒楣小子,看来是撞进九幽的陷阱里了。”
“运气真差。”
他评价道,语气里没什么同情,更象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看在月玲胧还算尽心、且那点前世模糊因果的份上……
顾长歌随手将杯中残酒泼向虚空。
酒液并未落下,而是化作一缕无形无质、却蕴含着超然规则的意念,瞬间穿透无尽时空。
一道平静、古老、仿佛源自时光尽头的传音,直接在地宫深处、在九幽魔尊的感知中响起:
“九幽。”
“适可而止。”
“别太为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