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阴沉,胸口焦痕未愈,盯着林渊的目光充满杀意与贪婪。“交出戊土灯芯,本尊可留你全尸!”
“阿弥陀佛,邪魔外道,也配觊觎轮回至门?” 迦楼罗尊者心灯凛然,降魔杵横在身前。了空大师并未在此现身,不知是尚未抵达,还是隐匿在别处。
三方对峙,气氛瞬间紧绷。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座沉寂的巨门,以及那座唯一亮着、却与林渊气息相连的戊土石台。林渊手中的灯芯虚影,无疑是激活戊土石台、乃至未来可能催动整座“往生之门”的关键之一。
“星枢阁主,” 林渊心灯平静,目光转向天机阁方向,仿佛对幽冥海的威胁置若罔闻,“阁下已得乙木,幽冥海得离火,林某侥幸与戊土有缘。如今五行缺二,此门不开。与其在此争斗,徒耗力气,不若暂且罢手,先寻得庚金、癸水下落,再论其他。如何?”
他心灯清楚,此刻硬拼绝非上策。天机阁态度暧昧,未必会立刻与幽冥海联手,但若逼急了,难保不会。,争取时间,也借机探寻另外两源线索。
星枢心灯无波,罗盘星光微微闪烁,似在推演。片刻,他心灯道:“林宗主所言,不无道理。五行齐聚,方是正途。据我阁推演,庚金之精,曾于‘回响之廊’深处,一处上古剑修大能陨落形成的‘剑冢’回响中显化过踪迹。而癸水真源……气息最为缥缈,似乎与这往生之门本身,有某种更深层的联系,或许需待此门有进一步变化,方能显现。”
他将庚金线索抛出,既是示好(或麻痹),也可能是祸水东引。那“剑冢”回响,绝非善地。
“剑冢回响?” 噬魂尊者心灯阴冷,“本尊对庚金没兴趣!小子,交出戊土灯芯,本尊可放你离去,否则,今日便是你魂飞魄散之时!” 他显然对集齐五行兴趣不大,更想直接夺取林渊手中的灯芯,或许幽冥海另有开启此门或利用灯芯之法。
“噬魂,稍安勿躁。” 星枢心灯淡淡道,“即便你得了灯芯,缺了庚金癸水,此门不开,也是徒劳。不如先合力探明那剑冢回响,取得庚金。届时,再谈灯芯归属不迟。” 他这话,看似劝阻,实则将矛盾暂时延后,并试图将幽冥海也拉入探寻庚金的行动中。
噬魂尊者心灯怒哼一声,但看了看那巍峨巨门,又忌惮地瞥了星枢一眼,心灯急转,似在权衡。最终,他心灯阴沉道:“好!本尊便信你一次!先去那剑冢!小子,灯芯暂且寄放在你那里,待取得庚金,本尊必来取你性命!”
三方暂时达成脆弱的、各怀鬼胎的“协议”。林渊心灯冷笑,不置可否。他心灯对那剑冢回响亦有兴趣,若能得庚金之精,对自身“破法”、“锐金”之道感悟大有裨益,更能补齐五行拼图重要一角。
“既如此,事不宜迟。那剑冢回响位于‘万古回响’区域西南深处,据此约有三日路程(以此地混乱时空估算)。途中凶险,各自小心。” 星枢心灯说着,手中罗盘射出一道星光,在虚空中勾勒出一条模糊的路径,旋即消散。“路径已示,能否抵达,各凭本事。” 说完,他不再多言,身化星光,朝着所示方向遁去,两名箭手紧随。
“小子,你最好别耍花样!” 噬魂尊者心灯狠狠瞪了林渊一眼,也化作一道死气幽光,朝着同一方向追去,但刻意与天机阁保持了一段距离。
虚空中,只剩下林渊与迦楼罗,以及那座沉默的巨门与五色石台。
“宗主,我们当真要去那剑冢?此必是陷阱,或是借刀杀人之计。” 迦楼罗心灯凝重。
“即便是陷阱,也得去。” 林渊心灯平静,目光再次扫过巨门与石台,“庚金必须拿到。而且,我总觉得,那剑冢之中,或许不仅有庚金……” 他心灯深处,那枚“杀戮真韵”符文,对“剑冢”二字,竟传来一丝微弱的悸动。而且,苏婉魂念也悄然响起:“剑冢……上古剑修陨落之地……往往也残留着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