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尊巨大的金身佛像,拈花微笑,慧眼如炬,散发着无量光、无量寿、无量智慧的意境,令人心生敬畏。
佛像之下,一名身着朴素灰色僧衣、面容清癯、长眉垂肩的老僧盘坐于蒲团之上,看似寻常,却仿佛与整个大殿、乃至整座山脉的佛力融为一体。他便是大觉寺当代方丈——了尘神僧!其气息如渊似海,赫然达到了合道中期!比迦楼罗尊者更胜一筹!
了尘方丈身后,站着数名气息强大的老僧,皆是化神后期乃至巅峰的修为,应是寺中长老。迦楼罗尊者亦在其中,对林渊微微颔首。
“阿弥陀佛。”了尘方丈睁开双眼,目光温润平和,却仿佛能洞彻人心,他看向林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林宗主远道而来,莅临敝寺,贫僧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了尘方丈客气了。林某冒昧来访,叨扰清修,还请见谅。”林渊心灯平静,不卑不亢。他心灯微动,溯光之力自然流转,映照这位方丈:
表象: 佛法高深,慈悲为怀,道行高深。
真相: 其心灯(佛心)澄澈如琉璃,修为精深,对林渊并无恶意,但怀有极深的警惕与探究之意。能隐约感知到林渊体内被镇压的古魔印记与苏婉残魂的存在,并对此极为重视。邀请林渊前来,既有借助其力量应对未来可能劫数的考量,亦有监视、试探,乃至在必要时“度化”或“镇压”的深层准备。对“渡厄佛珠”之事讳莫如深。
未言之意: 认为林渊是“变数”,福祸难料,需谨慎引导,若其向善,或成护法金刚;若其入魔,则必是滔天浩劫,需不惜代价铲除。
“宗主请坐。”了尘方丈示意一旁早已备好的蒲团。林渊坦然坐下,阿箬乖巧地站在他身后。
“迦楼罗已向贫僧禀明宗主来意。”了尘方丈缓缓道,“宗主身怀异宝,亦遇魔障,欲寻化解超脱之法,此乃向道之心。我佛门广大,确有降魔神通。然佛法虽慈悲,亦讲缘法。宗主可知,为何我寺佛光,对宗主身上魔气有所感应?”
林渊心灯微动:“愿闻其详。”
“因那魔气本源,与我寺渊源极深。”了尘方丈目光深邃,仿佛穿透时光,“上古时期,有‘噬星古魔’为祸世间,吞噬星辰,寂灭万灵。我佛门一位即将证得菩提果位的大德‘金蝉古佛’,为救苍生,于‘往生路’入口处,以无上佛法与古魔同归于尽,其金身佛骨与古魔残骸共同封印了往生路核心入口,化作‘彼岸金桥’(即残桥)。古佛随身法宝‘渡厄佛珠’亦散落其间。而一缕最为精纯的古魔本源,却遁入轮回,散落诸天。宗主所得印记,怕是与此有关。”
此言一出,林渊心灯剧震!金蝉古佛?彼岸金桥?渡厄佛珠散落其中?这与他之前所见所感完全吻合!大觉寺果然知晓核心秘辛!
“方丈之意,欲化解此印,需从‘渡厄佛珠’或古佛传承入手?”林渊心灯急转。
“机缘如此。”了尘方丈颔首,“‘渡厄佛珠’乃古佛心血所化,有净化魔气、稳固轮回之能。然其下落成谜,强求不得。我寺‘镇魔塔’下,倒有古佛留下的金刚伏魔咒石刻,蕴含无上伏魔真意,或可助宗主暂时压制魔性,明心见性。宗主可愿一试?”
心灯深处,苏婉魂念尖叫:“秃驴没安好心!那金刚伏魔咒霸道无比,是针对魔魂的!你想害死我吗林渊!”
林渊心灯冰冷,不为所动。了尘方丈此言,半是诚意,半是试探。金刚伏魔咒确可能进一步压制印记与苏婉,但也可能触动印记反扑,或暴露苏婉魂种的存在。风险与机遇并存。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林渊心灯平静应下,“只是林某这位同伴,修为尚浅,恐难承受伏魔咒威压,还请方丈安排妥当之处休息。”
“宗主考虑周详。”了尘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