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传单攻心的战术,和你们现在的战术如出一辙。”
朱克夫瞳孔骤缩。
“他在哪?”阿尔贝特追问。
“……我会转达。”朱克夫挂断电话,立刻抓起红色专线:“接嘶大琳同志,紧急。”
五月十二日,晨。
莱茵兰军团的士兵列队走出阵地,他们军装破烂,满身血污,但每个人都努力挺直腰背。
武器整齐堆成小山,坦克熄火,炮口低垂。
阿尔贝特最后一个走出来,他摘下元帅权杖,双手平举,递给对面的毛熊中将。
中将接过,沉声道:“你们战斗得很英勇。”
“但战争已经结束。”阿尔贝特望向东方,泊林的方向,那里黑烟未散,“告诉朱克夫,我等着见那个人。”
不远处,混凝土工事后。
那些瘦小的东方炮兵正在拆解73式滑膛炮,毛熊士兵围着看,眼神炽热。
“达瓦里氏,这炮,真不能卖我们几门?”一个毛熊上校搓着手问。
带队的中校笑笑,用生硬的毛熊语回答:“等我们的飞行员回国,技术资料自然会送到莫科斯。”
“那要多久?”
“看你们移交技术人才的速度。”中校意味深长,“我们国家,很缺会开b-24的人。”
接下来四十八小时,投降如多米诺骨牌倒塌:
库尔兰集团军群,三十万人放下武器,他们是被遗忘的孤军,守着无意义的半岛直到终战。
布拉格普鲁士,八十五万人缴械,殴州大陆最后一支成建制普鲁士士兵。
挪危驻军,在北极圈的极光下茫然投降,最远的气象站士兵,直到1948年才得知战争早已结束。
鲁尔废墟,莫里茨元帅饮弹自尽。
这位“防御大师”留给部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要学我。”
哥本哈根、逼利时、荷蓝、意呆利……白旗陆续升起。
五月十三日,泊林时间上午十时整。
朱克夫站在第三帝国总理府的废墟上,向全世界广播:
“泊林已解放,普鲁士第三帝国,灭亡。”
广播传遍世界。
轮蹲糖柠路10号,丘鸡儿默默掐灭雪茄。
花剩炖别宫,嘟噜门放下电话,对幕僚说:“准备下一场战争。”
而在莫科斯,嘶大琳盯着地图上广阔的占领区,手指轻敲桌面:
“接下来,该和盟友算账了。”
深夜,克母林里宫。
嘶大琳听完朱克夫的汇报,久久不语,烟斗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三百吨黄金的军火……”他缓缓吐出一口烟,“能绕过盟军封锁,运进意呆利,能凭几句话,让普鲁士在1944年打出反击高潮。”
他抬眼,看向巴夫洛维奇:“找到他。”
“是。”巴夫洛维奇低头,“但阿尔贝特说,此人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今年一月,从那之后再无踪迹,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是哪国人。”
“东方人。”嘶大琳突然说。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战术风格,和我们在马徳戈堡见到的那支炮兵部队,太像了。”嘶大琳走到窗前,望着东方,“用最少的代价,打最狠的仗,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他转身,目光锐利:“去查所有在1943-1945年间,出入过意呆利、巴尔干、徳国的东方面孔,特别是和华夏人有接触的。”
巴夫洛维奇瞳孔一缩:“您怀疑是延州方面……”
“我不怀疑。”嘶大琳打断他,声音低沉,“我只是想知道,这位朋友下次出现,会是我们的盟友,还是……”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后半句。
泊林郊外,战俘营。
阿尔贝特坐在简陋床铺上,望着铁窗外渐暗的天空。
副官低声问:“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