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的坦克都打完收工了,轮到我们了,你们磨磨唧唧什么,怕了?”
苏听荷故意把“怕了”两个字拖得老长。
那边,80式车组可没闲着,正热火朝天地装炮管呢。
挨了你们这么多发炮弹,现在该轮到老子给你们开开背了。
礼尚往来,华夏美德。
帕夫兰季耶维奇的老脸彻底挂不住了,他强撑着微笑,转头对米哈中校下令:
“去!的弹药油料全给我卸干净。”
这话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变得极其微妙。
这他妈,怂了啊,怂得明明白白。
刚才80式当靶子挨揍的时候,可没卸弹药油料。
卸弹药油料就一个好处,怎么打都不会殉爆,不会表演“炮塔飞天”的杂技。
显然,80式这逆天级别的防御,把毛子吓得括约肌都快失控了。
宁可丢脸认怂,也绝不能在华夏人面前表演炮塔升天的丢人戏码。
于是,靶场上出现了滑稽的一幕:
80式车组:吭哧吭哧,热火朝天装炮管。
别洛博罗罗多夫又绕着80式转了一圈,指着那门57毫米炮管,酸溜溜地试图找回场子:
“车……确实是好车,但这小炮管,纯属浪费,要是装上我们su-100那门100毫米的大炮管,那才叫人间凶器。”
林总笑而不语:“是骡子是马,遛完再说。”
“报告!炮管装填完毕!随时可以开火!”
“报告!已清空!绝对安全!”
“清场!准备第二轮友好交流!”
所有人火速撤离到安全区,跑到吃瓜区。
80式车组钻进钢铁怪兽,设备通电启动。
装弹手“咔嚓”一声,利落地压上第一个硕大的弹夹。
车长激光测距仪锁定:“621米,五点钟方向,铁乌龟一只,静止靶。”
瞄准手秒锁目标:“锁定。”
“开火!”
炮手按下按钮。
“嘭嘭!!!”
两发钨芯脱壳穿甲弹,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轨迹,只留下两道灼热的空气尾迹。
另一发,精准糊脸,正中靶心。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比过年放炮还带劲。
车长兴奋道:“命中!爽!继续,给老子往死里打!”
“嘭嘭!嘭嘭!嘭嘭!!!”
三连发,六枚穿甲弹如同狂风暴雨般砸了过去。
一个弹夹清空,二号装填手以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咔嚓”换上第二个弹夹。
炮手再次按下电钮,这次直接开启了扫射模式。
“嘭嘭嘭嘭嘭嘭!!!”
金属风暴!真正的金属风暴!
车身在狂暴的弹雨冲击下疯狂颤抖。
正面装甲像饼干一样被撕碎,火星和金属碎屑四散飞溅。
毛子将领们,再一次集体变成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们愣愣地看着那辆还在微微冒烟,炮管还带着余温的80式,大脑彻底宕机,cpu烧糊了。
以前那些脚盆鸡战俘哭爹喊娘地说什么“华夏有种会连发的坦克”,他们全当是鬼子被打傻了说的胡话,听完哈哈大笑。
现在,毛子笑不出来了。
这坦克,防御力变态也就算了,射速还他娘的跟加特林似的?
这还让不让其他坦克活了?
最恐怖的是这坦克的反应速度,从瞄准到命中,用时不到毛子最精锐车组的四分之一,太快了,快得离谱。
毛子坦克因为观瞄设备古董级,无线电通讯靠吼,反应速度本来就慢得感人,经常被徳国精锐当猴遛。
所以他们才动不动就搞千辆坦克钢铁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