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从远东军区再抽调两个齐装满员的步兵师,以及四百辆运输汽车,全部调往西欧前线。”
“法西斯魔鬼不会自己走进坟墓,为了最终的胜利,我们必须准备得万无一失。”
他补充命令:“让伊万诺维奇同志立刻加强与延州方面的沟通,这些华夏同志,有点意思。”
最高统帅的命令,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迅速席卷远东。
两个装备精良,久经战阵的毛子红军步兵师,立刻登上西行的军用列车。
伴随着蒸汽机雷鸣般的轰响,钢铁长龙,轰隆隆地驶离远东的冰原雪野,奔向万里之外的西欧战火。
这一抽,如同在远东原本厚实的防线上狠狠挖去一大块。
驻守在这片广袤边疆的毛子红军,只剩下三十五万兵力,其空虚程度,达到了危险的临界点。
命令一下,远东毛子的两个精锐步兵师,立刻登上火车,轰隆隆驶向西欧。
有点意思的华夏同志,准备要送给他一份厚礼了。
这个时候,黄河边的鬼子,不舍昼夜,拼了老命。
总算在独立混成第9旅团那点残兵的配合下,勉强架起了一座浮桥。
诡异的是,八路军的空军这次竟然没来轰炸。
架桥过程顺利得让人心头发毛。
可仓促搭起的浮桥质量烂得要命,重型装备根本过不去。
鬼子辛辛苦苦保住的那些汽车、坦克、重炮,现在只能全扔了。
就算能过桥也没用,汽车坦克油箱早就见了底,重炮的炮弹更是打得精光,带着纯属负担。
“哈压库!哈压库!过河!”
三四万鬼子一队接一队,像丧尸一样跌跌撞撞冲上浮桥。
桥身在脚下疯狂晃动,吱呀作响,感觉下一秒就要散架。
可没人敢停,早一秒踏上北岸,就多一分活命的希望。
八路军还是没动手。
鬼子侦察兵发回的紧急报告,瞬间让所有军官头皮炸裂:
“报告阁下,八路军正在下游疯狂架设浮桥,无边无际的钢铁洪流正在快速渡河。”
完了!
这是要抢时间!
如果让八路军先一步全军渡过黄河,截断铁路线,那他们就算逃到北岸,也得被活活困死,死得更惨。
第8师团师团长平岛正一郎中将沉思了很久,最终一声长叹:
“八路这是要斩尽杀绝啊,就算我们渡过黄河,他们也会追过来。”
“纳尼?为什么?”师团的小野贵司中将猛地跳起来,
“为什么放我们过河?为什么?他们明明可以像捏臭虫一样,把我们捏死在南岸,为什么给一条假生路?”
“南岸……”平岛正一郎浑身筛糠一样抖起来,“南岸……嘎嘎嘎……南岸啊……”
在南岸的那些日子,是第8师团最恐怖的噩梦。
没油、没粮、没弹药,连像样的防炮工事都挖不出来,几万人挤在狭窄的滩头。
头顶是八路的飞机,地上是八路的巨炮。
每一发炮弹,都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碎肉、断骨、内脏、像烂泥一样糊在脸上,糊在嘴里。
饿!饿啊!
饿得眼睛冒鬼火。
草根树皮,早就啃光了,最后,一双双饿得发绿的眼睛,盯上了伤兵。
夜里,窸窸窣窣,压抑的呜咽,刀锋划过皮肉。
然后,篝火上,滋滋滋滋烤着,嘎嘎嘎,好香啊,人油滴进火里,冒起蓝色的烟,嘎嘎嘎……
那里,是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更让平岛正一郎脊背发凉的是,后来,连那些普通士兵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嫌伤兵太瘦,没油水,而他这个腆着啤酒肚的师团长,明显油水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