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黑龙江萨尔图草原,寒风如刀。
钻机咆哮着钻到1400米,超出鬼子钻井技术极限,围在旁边的钻井队负责人和地质专家,脸都黑了。
“为什么……为什么打不出油!”一位头发花白,嘴角冻裂的老鬼子地质专家,揪下头上一撮头发,嘶吼:
“八嘎呀路!我研究华夏地质几十年,这里的岩层,构造,明明比陕北那个穷酸地方好一万倍!一万倍!”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能打出喷涌的高产井,我们连一滴油星子都钻不到?这不科学!天照大神抛弃我们了吗?”
“莫西瓦克阿里玛森,”队长苦涩摇头:“或许……只是……运气差了一点点?”
“运气?八嘎呀路!”鬼子专家彻底暴怒,一脚狠狠踹在冰冷的钻井架上,“帝国需要的是石油!不是狗屁的运……嗯?纳尼??”
他话没说完,脚下猛地传来一阵异常的震动。
那钻架,刚刚被他踹得微微一颤之后,居然像抽风一样,震动得越来越狂野。
轰隆隆隆!
整个地面都开始狂抖。
操作台上的压力表指针,疯狗似的往上蹿,红色警报灯大闪。
“喷了!要喷了!是百吨级!是百吨级的工业油流啊!”队长眼珠子通红,狂吼:“地质组!快撤!消防队!灭火准备!最高级别!!”
“轰!!”
一声巨响,大地剧烈一拱,一条粗大的黑色油龙从喷口狂喷而出,直冲十几米高空,化作黑雨洒向地面。
“哗啦啦啦啦!”
一群傻站着的鬼子人员,瞬间被淋成“黑鬼”。
鬼子专家不敢置信地抹了把脸,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子上的油,
一股浓烈、刺激、带着硫磺味的芬芳瞬间充斥口腔。
鬼子专家突然一蹦三尺高:“谷类托!谷类托!是石油!我们找到了!我们找到了啊啊啊!!!”
草原瞬间沸腾。
所有鬼子,无论是技术人员还是士兵,全都疯了。
他们尖叫着、哭嚎着、大笑着冲进还在哗哗下着的“黑雨”里。
在粘稠的油泥里打滚,互相拥抱,用黑乎乎的脸去蹭对方黑乎乎的脸。
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出嚎叫:
“板载!”
“板载!!”
“板载!!!”
萨尔图,自喷油井,日喷油超过两百吨。
几小时后,邻近的葡萄花地区的两口油井,也喷了。
捷报以最快速度飞向关东军司令部,飞向倭国本土。
那些被油荒逼得快要切腹,上吊,精神失常的鬼子高层们,接到电报的瞬间泪流满面:
“天照大神!佑我倭国啊!”
“哟西!帝国有救了!华夏完蛋了!”
“哈压库!哈压库!调集所有力量!开发!不惜一切代价开发!”
……
“嗡!”
米军轰炸机的轰鸣又一次掠过东京上空,防空警报呜呜大响。
残破的街道上,鬼子百姓蜷缩在掩体里,眼神迷茫:“神灵真的不保佑帝国了吗?”
皇宫深处,鬼子高层更是愁云惨淡。
首相府,小唧国昭盯着案前堆积如山的文件,胸口憋得发慌。
陕甘宁之战彻底打崩了,投入四五个甲种师团和大批伪军,居然被八路军四面反推,节节败退。
为了这场关乎国运的油田争夺战,他们掏空了战略储备。
甚至挪用了太平洋战场的战机、油料。
输了,不仅石油没指望,他们全得被送上绞刑架。
更致命的是,米军已经杀向硫磺岛。
6艘战列舰与12艘护航航母护送三个陆战师,要夺下这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