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佬的坦克履带都快碾到安特卫普码头了,整整二十七个师!二十七个师啊!要被包成第二个敦刻尔克饺子了!”
“给克里姆林宫再发电报,最高级别,就说:【西线崩溃在即!徳国佬正冲向安特卫普!二十七个师危在旦夕!】”
“看在上帝的份上,约瑟夫,让你的小伙子们立刻发电报!”
电报带着螺蛳福的怒火,“咻”地飞向莫科斯。
嘶大琳扫了一眼电报内容,嗤笑一声,把电报纸随手丢在垃圾桶里,对莫洛托夫头也不抬地说:
“告诉那个坐轮椅的瘸子,英勇的毛子红军连续奋战一年,从莫科斯打到维斯瓦河,现在补给线拉得比西伯利亚铁路还长,油料弹药见底,士兵的靴子都磨穿了,我们需要至少一个月喘口气!”
白宫,回电抵达。
螺蛳福读完电报,脸色由红转青,把电报撕碎,对着空气咆哮:
“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连收尸队都不用派了!直接开追悼会吧!”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马歇尔道:
“再加一句!用明语发! ”
这带着赤裸裸威胁的电报,再次飞向莫科斯。
嘶大琳办公室,气氛瞬间凝固。
莫洛托夫紧张地看着电报,又看向嘶大琳。
嘶大琳原本半眯的眼睛猛地睁开,寒光四射。
他没有暴怒,反而发出一声冷笑:“呵。”
“莫洛托夫,回电。”
嘶大琳停顿了一秒,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两个词,带着轻蔑:“Пoжaлyncta。”
没了米援又怎样?
毛子没靠米援打赢莫科斯、嘶大琳格勒、库尔斯克战役,现在离柏林只剩两百公里,根本不怕要挟!
白宫,螺蛳福收到了这封史上最简短,最强硬的回电。
螺蛳福看着电报上冰冷的,“Пoжaлync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