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野猪被鬼子抢回了据点。
三十多个鬼子围着肥猪流口水,争抢着拔刀割肉时,躲在暗处的苏听荷,按下了起爆钮。
“轰!”
连人带猪,炸成碎片。
十五个鬼子当场升天,九个重伤,一个据点差点被团灭。
苏听荷用最血淋淋的方式宣告:华夏人的东西,不能抢!
截下一辆伪军汽车,和十九妹女扮男装,一口流利东京腔唬得鬼子哨兵鞠躬哈腰,亲自将满载“帝国化肥”的卡车送进淮北鬼子核心车库。
两小时后,轰!一声巨响撼动全城,大半个军营在烈焰与冲击波中化为废墟焦土。
新四军看她这么能折腾,送来一批缴获的150毫米迫击炮弹。
此时正好鬼子煤炭工业部大员视察淮南,苏听荷立刻来了灵感。
车队远远驶来,伏击开始。
先打瘫头车,接着,引爆埋设在路面的四枚一组改装炮弹地雷,威力堪比100公斤航空炸弹。
爆炸将路段变成火海,跳车逃命的鬼子被一枪一个打死。
等淮南援军赶到,只看见一地死尸和燃烧的汽车残骸。
此役,成为两淮地雷战史上最辉煌的一页。
鬼子被炸怕了,派出装甲车巡逻,以为这就能高枕无忧。
引爆后,金属射流轻松击穿鬼子薄皮装甲车,内部变成铁棺材。
一周不到,四辆装甲车成了死乌龟,鬼子装甲力量再不敢轻易出门。
对付伪军,苏听荷表示毫无技术含量。
比如松岗据点的伪军两个连,苏听荷“送”去一头大野猪。
这次没炸弹,但她在捕获后,丧心病狂地注射了半斤巴豆油。
当晚,据点化身喷射地狱,倭伪军集体化身人形喷泉。
卢隆带人冲进去,一枪未发,缴获全部装备。
唯一的抵抗是满地的粑粑和臭味。
最终,一百六十多倭伪军拉到脱肛暴毙,创造了鬼子最屈辱死法。
松岗从此成了不祥之地,鬼子闻风丧胆,无人敢去驻防。
尾田文和少将拄着祖传军刀,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的王牌联队,如今被无处不在的袭击折磨得士气低迷。
伪军和汉奸看他们的眼神都越来越不对劲。
他刚视察完噩梦般的松岗据点,那里的士兵风声鹤唳。
中队长几乎崩溃:“阁下!这里连喝口水都像喝毒药啊,睡觉都怕天花板落下炸弹。”
尾田文和只能安慰,承诺尽快换防。
此刻,他必须赶往煤矿镇压暴动,帝国的煤炭命脉,绝不能断。
车队缓慢前行,沿途百姓远远避开,等他们过去,就朝他们吐口水“小鬼子,去死吧。”
尾田文和知道这是苏听荷涨了他们的志气,咬牙切齿:八嘎!你这该死的魔女!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喂野狗。
公路旁,埋伏点。
苏听荷举着望远镜,嘴角一抽:“终于来了!”
她一脚把正在玩牌的小队员踹回工事:“别玩了,准备给鬼子开席!”
被踹的小子不怒反喜,兴奋地举起拳头:“开席!”
二十几个半大孩子齐声喊道:“开席喽!开席喽!”
旁边被迫带路的伪军们,看着这群杀气腾腾的童子军,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淮北伪军独立团团长曾世和,是极品人渣。
吃喝嫖赌吹,坑蒙拐骗抢,他样样玩得溜。
但偏偏有两个优点:手上不沾血,眼睛贼会看风向。
眼见新四军连重炮机枪都掏出来了,他心头一跳:“小鬼子要完犊子了!”
琢磨了半小时,果断反水。
于是连夜通过地下党联系新四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