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下马!开火!”
迫击炮和高射机枪瞬间咆哮。
骑兵们弓着身子,猛踢马腹,像旋风一样冲向鬼子,63式自动步枪喷出火舌,子弹像刮风一样扫过去。
鬼子像割麦子一样倒在泥水里。
按常理,骑兵该下马步战了。
但这支骑兵团杀红了眼,根本不停,直接纵马冲进鬼子队伍。
雪枫马刀狂舞,手榴弹雨点般砸向鬼子卡车。
仅仅第一仗,三百多鬼子就被送回了老家。
骑兵团马不停蹄,很快又撞上一个伪军步兵营。
还是老套路:炮火覆盖,骑兵冲锋,远的用枪扫,近的用刀砍。
伪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锋枪和自动步枪扫倒一片。
等回过神来,骑兵已经冲到脸上,马刀闪着寒光劈下。
一个营五百多人,一小时内被彻底抹掉。
连续两场大胜,震惊了所有北上的鬼子。
他们再也不敢贸然前进,纷纷停下来构筑防线。
骑兵团一头撞上防线,攻势受阻,不得不下马步战。
但这正中了黄可城和粟玉的下怀。
骑兵团像一块磁铁,死死吸住了运河两岸鬼子的全部注意力。
他们拼命阻击,再也无暇北顾。
所有人都盯着河岸通道,却完全忽略了运河本身。
夜幕降临,骑兵团仍在血战,双方都杀红了眼,夜色也无法让他们停手。
而在下游的桃花渡,粟玉放下望远镜,面色肃然,吐出两个字:
“出发!”
十几辆顶着圆脑袋的坦克,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入波涛汹涌的运河,消失在黑暗的激流中。
岸上的士兵们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这下水的坦克,第一次见。
后半夜,雨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下,烦得人心肝疼。
运河边上,一队伪军背着枪,没精打采地巡逻。
这是汪伪第28师的兵,一万多人的编制,看着挺吓人,其实就是个战绩计量单位。
国军赢了拿他们刷战绩,鬼子输了让他们背黑锅。
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咱就是行走的装备库,八路四爷缺枪啊炮啊,找咱们拿就完事儿了。”
这回跟着牟田师团北上,本想捡点剩饭吃,谁知刚到地方就被一连串噩耗砸懵了。
那群土鳖突然猛得不像话,居然跟鬼子一个整编师团打得有来有回,甚至直接被打爆。
“真的假的?土八路现在这么牛了?”一个伪军缩着脖子问。
“千真万确!”旁边伪军赶紧接话,“听说他们搞到了大批米援,重炮就有一百多门,一开火半边天都烧红了!”
“嘶!恐怖如斯。”
“下午石龙镇的事听说了没?咱们师一个营撞上他们的骑兵团,人家骑着马扫机枪,子弹跟狂风暴雨似的,五百多号人没撑过一个钟头就全没了!”
“我操!那咱们岂不是要完蛋?”
“完蛋?快跑才是正经,咱们守着这座桥,真要出事,撒丫子跑过河就安全了。”
“嘘!别说那么大声,让太君听见要掉脑袋的。”
“掉脑袋?他们自己都快保不住……咦?等等,什么动静?”
话音未落,河面上传来一阵诡异的“突突”声,像是什么巨兽在水里喘气。
“过去看看!”伪军排长掏出手电筒,战战兢兢往河面一照。
下一刻,所有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像被雷劈的蛤蟆。
河面上,一个圆滚滚的钢铁炮塔正破水而出,修长的炮管在雨幕中泛着冷光,就这么“突突突”地顺流而下,速度居然还挺快。
“我……我操!!”
伪军们眼珠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