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绝望。
“天照大神不再庇佑我们了吗!”西井纯雄猛地扯开军装,赤着上身举起指挥刀,“诸君!随我一起为天蝗陛下尽忠!”
这群困兽犹斗的水兵也彻底豁出去了,有枪的拼命擦拭武器,没枪的死死攥着手雷,就算要死,也定要拉几个华夏兵陪葬。
“板载!”
“让华夏人见识见识武士道的尊严!”
鬼子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在沙滩上组成最后的防御阵型。
“走,去劝降。”苏御拉着钟伟。
“你疯了?要去你自己去!”钟伟撇嘴,“小鬼子脑袋比花岗岩还硬,去了就是送人头!”
“那么硬吗?那只能这样了。”苏御嘿嘿一笑,拨通电台,“炮兵营,把淮安带来的特种炮弹装上,听我命令开火。”
炮兵营里,运弹手扛着带红警告标的炮弹,咧嘴笑:“这玩意儿一上,小鬼子准倒霉。”
他们麻利地装弹,炮口对准海滩,谁都好奇,这没杀伤力的炮弹,能搞出啥花样。
“轰隆!”
130加农炮开火,炮弹“咚”地砸在鬼子阵地上。
“诸君,我先走一步,小野君,你当我的介错人。”
西井纯雄刚把武士刀对准肚皮,一看炮弹飞了过来,没炸,还冒白烟,道:“哑弹?华夏人没饭吃了?”
下一秒,炮弹冒出丝丝白烟,附近的鬼子,眼皮突然重得像灌了铅,“扑通”“扑通”倒一片,睡得跟死猪似的。
“八嘎!是毒气弹!快捂口鼻!”西井纯雄反应过来。
但晚了。
三四十发炮弹接连落地,白烟裹着麻醉气体,往鬼子鼻子里钻。
没几秒,海滩上的鬼子倒了九成,连西井纯雄都浑身发软,刀“哐当”掉地上,眼皮一沉,也睡过去了。
白烟散了,新四军战士们扛着枪过去,一看全乐了。
鬼子横七竖八躺一地,还打着呼噜。
“捡土豆咯!”战士们开着车,跟捡菜似的,把鬼子反绑双手往车上扔,“这仗打得爽,抓俘虏不用动手!”
钟伟凑过来,目瞪口呆:“你……你用的啥?”
“麻醉弹啊。”苏御得意,“这玩意大象闻了都睡,何况小鬼子?”
钟伟沉默半天,憋出一句:“你这无耻程度,我服!”
可没乐多久,战士们就骂开了。
一千多鬼子,车不够装,总不能扛着走吧?
“有了!”
28团战士立刻想到了一个主意。